叶长生低头看著林崇岳胸口。
那几处黑点下方,暗红细线开始乱窜,沿著皮肤浮起,一根根冲向心口。
林崇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声,手指也抽动起来。
林霜儿急道:“爷爷!”
薛问针立刻喊:“毒线攻心!他要死了!”
“叶长生,你输了!”
林承海眼底狂喜:“陈律师!录下来!全录下来!是他施针之后,老爷子才恶化的!”
陈律师举著手机,手抖得厉害。
沈万山眼神一寒:“谁敢乱说一句,我现在割了谁的舌头。”
叶长生没有回头。
他把黑色小虫放到掌心,另一只手捏破自己指尖。
一滴血落在金线小虫头顶。
小虫瞬间抬头。
背上那条金线亮了一下。
薛问针脸色骤变:“你用自己的血驭蛊?”
叶长生淡淡道:“不然用你的?”
薛问针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叶长生手指轻轻一弹。
金线小虫落在林崇岳心口。
它没有立刻钻入皮肉,只伏在九针之间,细小口器对准那几道乱窜的暗红毒线。
下一秒。
林崇岳胸口的黑点全部鼓起。
监护仪发出刺耳长鸣。
周院长失声道:“心率归零!”
林霜儿脸色瞬间白到极点。
“叶长生!”
林承海狂笑起来:“死了!他死了!叶长生,你输了!”
薛问针也往前一步,指著床上的林崇岳。
“事实就在眼前!林崇岳已经断气!”
“你现在跪下认罪,还来得及!”
叶长生抬手,按住林霜儿要衝上来的肩。
“急什么。”
他低头看著伏在心口的金线蛊王,声音平淡。
“还没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