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看向护士。
“检查导联!”
护士刚要上前,叶长生冷声道:“谁碰他,我断谁手。”
护士立刻停住。
周院长脸色发白:“可,可这数据……”
薛问针咬牙道:“仪器故障而已!病人已经死了!”
叶长生忽然抬头。
“薛问针。”
薛问针心头一紧。
“干什么?”
“睁大眼。”
叶长生指尖捏住最后一根金尾银针,缓缓往下一按。
针尾完全没入林崇岳心口。
金线蛊王背上的金线骤然亮起,隨即一头钻入黑色针眼之中。
林霜儿脸色一变。
“它进去了?”
叶长生道:“最后一口毒在心脉里。”
林霜儿声音发颤:“会不会伤到爷爷?”
“它不敢。”
短短三个字,让病房里不少人头皮发麻。
蛊虫不敢?
这种东西,还能听懂命令?
薛问针盯著林崇岳的胸口,嘴唇动了动。
“不可能,蛊虫入体,必吞精血。病人气血已枯,它凭什么只吞毒?”
叶长生淡淡道:“所以你只能当庸医。”
薛问针脸色铁青,刚要反驳,病床上的林崇岳忽然剧烈抽搐起来。
监护仪长鸣更急。
林霜儿再也忍不住,抓住叶长生胳膊。
“叶长生!”
叶长生另一只手扣住林崇岳下頜,声音低沉。
“吐。”
林崇岳喉咙里发出沉闷声响。
第一下,没吐出来。
叶长生抬手,一掌拍在他背心。
砰!
病床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