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坏了!一定是仪器坏了!”
护士颤声道:“薛老,血压也回来了……”
另一个护士看著旁边设备,声音更小。
“血氧在升。”
林承海脸上的狂喜僵住,喉咙里挤出一句。
“薛神医,你不是说他必死吗?”
薛问针没回头,眼睛只盯著屏幕。
心跳声越来越稳。
每一声,都打在他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上。
叶长生慢条斯理地收回九根金尾银针,用纱布擦乾净,重新放进针囊。
林霜儿扑到床边,抓住林崇岳的手。
“爷爷,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床上的老人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
浑浊的目光先落在林霜儿脸上,隨后缓慢转向叶长生。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叶……先生……”
林霜儿眼泪当场掉下来。
“爷爷!”
林崇岳手指轻轻动了动,抓住她的指尖。
“別哭……”
这两个字一出,病房里最后那点侥倖也碎了。
人活了。
被薛问针亲口判死的人,被叶长生从直线上拉了回来。
沈万山看向薛问针,声音不大。
“薛神医,现在能看懂了吗?”
薛问针站在监护仪前,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发抖。
“不对……”
“这不对……”
叶长生背起旧帆布包,走到他身后。
“薛问针。”
薛问针身体一僵。
叶长生的声音贴著他后背响起。
“你的手。”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