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儿冷冷看著他。
“刚才你要废叶长生双手的时候,给过他机会吗?”
薛问针哭著喊:“林家主!救我!救我啊!”
林天阔向前一步,身后护法堂的人齐齐压上。
“叶长生,我最后说一次,放开他。”
叶长生看都没看他。
“赌债。”
他脚下落下。
咔嚓!
第二声骨裂响起。
薛问针整个人在地上抽搐,嗓子喊到破音,十根手指全都贴在地上,血顺著指缝渗出来。
叶长生收回脚,低头看他。
“从今天起,你这双手,別再碰病人。”
薛问针疼得翻白眼,嘴里还在含糊喊著:“我的手……我的手……”
沈万山走过去,俯身拍了拍他的脸。
“薛问针,记住,令主救人,你连看都不配。”
病房里没人说话。
林家主脉的人看著地上的薛问针,再看叶长生时,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轻慢。
林天阔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带人上来,是要保薛问针,也是要压叶长生。
可叶长生当著他的面,废了薛问针双手。
这不是打薛问针。
这是把林家主脉的脸踩进地里。
林崇岳靠在床头,喘息几声,低声道:“长生,多谢。”
叶长生摆摆手。
“先养著,別说废话。”
林霜儿看著他的背影,眼眶发热,却没哭。
她转头看向林天阔。
“现在,该算我爷爷的帐了。”
林天阔没看她。
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叶长生身上。
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
“好。”
“很好。”
他慢慢抬手,从旁边护士站的茶盘里拿起一只白瓷杯。
杯里的茶水还冒著热气。
林天阔盯著叶长生,一字一句道:“叶长生,你真以为,省城林家只有薛问针这点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