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赫知道苏清綰想说什么,他將双手负於身后,语气淡然。
“本王已经派人去请了祈国寺的住持,为你的女儿择一处吉穴入葬,放心吧。”
苏清綰闻言,眼眸中翻涌起一抹感激。
她深深地看了寧寧一眼,这才挣扎著起身。
刚一站起来,门口的丫鬟侍女便端进了几碟小菜,候在旁边。
“先吃饭吧,否则还没到將军府就晕过去了,本王还得再麻烦沈大夫。”
吃过了饭菜,苏清綰並未梳洗,就那样面黄肌瘦、蓬头垢面地从將军王府的侧门出去。
穿过鸣鹿巷,朝著將军府失魂落魄地走去。
这一路上,不少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苏清綰听到百姓之间的窃窃私语。
“这不是將军夫人吗?她怎会这般在街上游荡?”
“你没听说吗?將军好像带回去个之前喜欢的女子。”
“是了,我也听说了,我二婶在將军府做工,说是將军夫人不满將军想要將那女子抬为平妻,在府內发疯,前些天还不知为何出了府,下落不明。”
“如此,陆將军休了她也是应该的。”
听著百姓们的话语,苏清綰心中升起一抹凉薄。
这些话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她心中有数。
柳映月怕是想趁著她不在將军府里,搞臭她的名声,让陆砚州彻底厌弃自己吧?
苏清綰突然偏过头看向了一个说得起劲的大婶。
大婶被苏清綰这样忽然盯著,心中有些发虚,赶紧垂下眼眸。
无论如何,苏清綰还是將军府的主母,是沈夫人。
若苏清綰真要计较,他们这些小百姓可就完了。
没想到,苏清綰只是盯著她落下泪来。
那大婶见状,连忙上前:“沈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苏清綰掩面哭泣,声音哽咽。
“將军宠妾灭妻,把我的女儿送给那姓柳的女子照料,可如今我女儿在她的照料下身染重疾,不治身亡。”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將军纳旁的女子做平妻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可宠妾灭妻还间接害死自己的女儿,这是个人就做不出来。
大婶闻言更是心疼不已:“將军可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