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咬著牙,阴沉地看向陆砚州。
“砚州,我不信苏清綰对你半分情意也没有,不如你向她服软,先將她骗回將军府再说。”
陆砚州本就有此意,只是让他主动服软,实在是有些太过丟面子了。
柳映月一看这是个表现的机会,便走上前来,一脸坦然地说道:“是我的存在让將军与淑姐姐有了嫌隙,不如由我先上门请罪?”
周氏和陆砚州的目光都落在了柳映月的身上。
周氏更是连连点头,一脸欣赏讚许。
她嘆了口气:“若你的出身再高贵些,我定让仪仗抬你坐正妻之位。”
听到这话,柳映月原本带著些和煦笑意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她颇有几分不满地暗暗瞪了周氏一眼。
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提她的家事,这老婆子。
柳映月越想心中越是不满。
等到她真的成为將军夫人的那一天,终归还是要把这老婆子料理了才是。
想到这里,柳映月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陆砚州走到了柳映月的面前,轻轻抬起手,无比温柔地抚摸著她的头髮,语气中带著遮掩不住的宠爱。
“你如此识大体,能忍屈辱,来日我必然不会亏待於你。”
柳映月笑得一脸甜蜜,倒在了陆砚州的怀中。
借著动作的遮掩,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极为恶毒的狠戾。
次日一早,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已然齐聚,神色各异,显然是昨天已经听说了將军府昨日的那场闹剧。
毕竟这件事情说出去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堂堂郑国將军,纵容妾室,苛待嫡女。
陆砚州站在人群前面,阴沉著脸色。
他何尝没看出来这些文武百官都在背后悄悄地议论著昨天发生的事情。
可他不能心虚,还得强装镇定,假装无事发生。
想到这里,陆砚州的嘴唇紧抿,表情愈发阴沉可怕。
皇帝在一眾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到金鑾殿的龙椅之上。
他刚一坐下,便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慕容赫站了出来,声音清朗却透著威严:“陛下,臣有本奏。”
慕容赫穿著一身玄色蛟龙朝服,神色淡漠,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威仪。
皇帝眉头一挑:“准奏。”
慕容赫躬身行礼,缓缓展开奏摺。
“臣要稟奏郑国將军陆砚州宠妾灭妻,苛待嫡女,纵容妾室谗害嫡女,其心可诛,其行可鄙,恳请陛下严惩。”
此言一出,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
文武百官纷纷譁然,看向陆砚州的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虽然他们已经听闻此事。
可慕容赫竟当著皇帝的面讲了出来,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陆砚州闻言如遭雷击,浑身一颤,他猛地抬头看嚮慕容赫,脸色瞬间通红。
他毫不犹豫地出列反驳。
“王爷休要血口喷人,明明寧寧只是身子虚弱,何来谗害一说?不过是你勾结苏清綰陷害本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