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綰,你好得很,你果然如月儿说的那般下贱不堪!”
陆砚州骂得著实有些难听。
催风的眼神暗了下来。
她身形一动便想要教训陆砚州。
可苏清綰却死死拉住了她的手。
催风不解地回头,疑惑地看著苏清綰。
显然不明白陆砚州骂得这么难听,苏清綰为何要阻止自己。
苏清綰衝著催风轻轻摇头,隨后上前一步。
她看著陆砚州,眼中满是怜悯。
触及到苏清綰的眼神,陆砚州就好像自尊心被人戳破。
他瞪著苏清綰:“你凭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著我?”
苏清綰笑著摇了摇头。
“我笑你可悲,镇国將军又如何?你身边没有一个女子真心待你。”
“如今,还只能靠著詆毁別人来挽回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大將军,你说我该不该同情你?”
苏清綰的话字字珠璣。
如同细针,狠狠扎在陆砚州的心口。
他面色一白,双手握拳,不甘地嘶吼。
“苏清綰,你不要以为搭上了慕容赫就可以高枕无忧!”
“你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玩意儿而已,等玩腻了,他隨时可以把你拋下!”
“你以为他是真心的?他不过是利用罢了!”
苏清綰笑著摇了摇头。
原来在他心中,自己是不值钱的女子。
还好,她已经不在乎了。
苏清綰偏过头,轻声问道:“那又如何?”
短短的四个字,让陆砚州的狰狞和愤怒都僵在了脸上。
他本以为说出这些,能让苏清綰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只能回到他的身边。
可苏清綰这番话,打碎了他的幻想。
他也看明白了,苏清綰是真的恨他。
即便以身为饵也要拉他下地狱。
陆砚州看著苏清綰,满眼都是不甘心。
“苏清綰,你就这般恨我?”
“我为什么不能恨你?”苏清綰语气嘲讽的反问。
“你拿著我的嫁妆银子养柳映月和她的儿子,他们还反过来残害我的女儿。”
“陆將军,你到底有何立场、有何资格来质问於我?”
从前陆砚州倒没觉得苏清綰这般牙尖嘴利。
如今却是连连逼问得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