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綰被慕容赫盯著有些不自然,偏过头盯著已经断气的刘季民和王昌盛。
两人死不瞑目,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看来是离得太远,即便知道慕容赫心狠手辣,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直接杀人。
“王爷,你让凌策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苏清綰想起凌策方才的反应,应该是有急事。
慕容赫正要开口,身后便传来马蹄疾驰的声音。
隨后是陆砚州的怒喝:“慕容赫!你竟然当眾斩杀朝廷命官!”
慕容赫和苏清綰同时回头。
陆砚州翻身跃下战马,长枪直指慕容赫的喉头。
慕容赫却连睫毛都没闪动一下。
他看著陆砚州眼底的怒火,勾起冷笑:“陆將军,这等祸害百姓的官员,留著干什么?”
陆砚州自然也是知道刘王两人做的那些腌臢事。
他也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可两人再如何,也应该送到皇帝面前等待圣裁。
慕容赫这般,简直就是没把皇帝放在眼里!
“莫不是將军和两人有什么来往,才这般恼怒?”
慕容赫的话语中带著笑意,眼底却是一片肃杀。
陆砚州咬牙:“王爷慎言!”
他的目光落在了慕容赫身后的苏清綰身上。
苏清綰淡然的看著他,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她与慕容赫並肩而行,站在他对立面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苏清綰,跟这样的人为伍,你就不怕哪日他来了兴致,把你也杀了?”
苏清綰轻笑,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
“陆將军说笑了,我从未做错过什么事儿,王爷自然不可能伤我,至少他不会因为莫须有的事儿,拿我的嫁妆,害我的人。”
苏清綰的话明摆著是在讽刺陆砚州。
陆砚州嗤笑,偏过了头:“呵,那日从本將军府上,搬走你嫁妆的人不是他?蠢货。”
“將军,事情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道理您不懂吗?王爷那是怕你与柳小姐再动手脚,替我收了嫁妆,早就悉数还我了。”
苏清綰心中都没什么怒气了,只觉得好笑。
觉得陆砚州这人可悲又可笑。
陆砚州闻言,不可置信,手上一抖。
“什么?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