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綰回头一看,小女孩捧著有些脏兮兮的布料,正眼巴巴地看著她。
苏清綰看著那女孩眼中的期待,心中悠悠地嘆了口气。
她俯下身接过了那块布料,隱约间闻到了一股略微有些发甜的味道。
只是还不等苏清綰確定,那妇人身上散发出的恶臭便將其他味道全部覆盖。
苏清綰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谢谢你了,我先回去告知城中大夫你娘亲的病症,届时等谁有空了,再带来仔细给你娘瞧一瞧。”
苏清綰將手中的布料递给了碧桃,转身离去。
幽暗的房间中,三双眼睛死死地盯著苏清綰,带著说不出的阴鷙。
碧桃鬆了口气:“看来是奴婢多想了,还总担心他们会对小姐您下手呢。”
苏清綰笑著頷首。
走著走著,苏清綰突然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碧桃,你看看,这边我们是不是刚刚才走过?”
听到苏清綰的话,碧桃连忙上前,仔细地查看著周围的模样。
她倒吸一口凉气,护在苏清綰的身前,语气警惕:“小姐,这儿我们走过,方才奴婢就注意到这角落里开了朵小花。”
苏清綰顺著碧桃手指的方向一看。
泥土墙角处,確实有一朵不起眼的黄色花朵。
只是那朵花形状甚是怪异。
苏清綰从小饱读诗书,各种花谱也是见过的,却没见过这样的花。
只是眼下情形容不得她细细打量。
苏清綰站在原地拉住了还想去寻找出口的碧桃:“我们这样盲目的去寻出口,只会越绕越远。”
说著,苏清綰走到角落,捻起一把地上的草木灰。
她对碧桃说道:“这样,我们摸著墙做记號,若是看到有记號的就选择反方向。”
碧桃眼睛一亮:“小姐这法子好,不愧是小姐,就是比奴婢的脑子好用。”
苏清綰笑著牵起了碧桃的手。
两人按照苏清綰刚才说的方法一点点地摸索,確实没有再原地打转了。
此时有两双眼睛正在暗处盯著苏清綰。
“怎么办?这样下去他们马上就要出去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另外一个声音稍微清脆些,仿佛是个年轻男子:“反正现在她也跟著她的那两个女隱卫走散了,就现在动手吧。”
话落,苏清綰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股隱隱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