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当然不是纯粹的中医。
因为,现在的中医是最开始祝由术传下来的分支。
我从聚宝盆中传承的五术,却是最正宗的医术,也是最接近的祝由术的存在。
不过,说祝由术,根本没人相信。
反倒是说中医,会让大部分人接受。
“我爷爷是赤脚医生,我打小耳濡目染,也学了一些。”我隨口敷衍了一句。
“赤脚医生?”沈薇薇倒也没在这种事上多追究,而是问道:“那你真能治疗失眠?”
说出这话时,沈薇薇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愧。
她身为科室主任,连堂堂失眠还要向我求助,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西医的失眠问题就是吃安眠药。
那玩意吃时间久了,会產生免疫力,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沈薇薇深知这一点儿,所以更偏向中医治疗。
但她也找过不少中医,调配过一些药物,却根本没效果。
今天看到我仅仅用银针就帮陈秀莲治好了病,不禁抱著试试看的態度想问问我。
我盯著沈薇薇看了一会儿:“你的失眠问题不大,几针下去,应该就能治好了?”
沈薇薇撇嘴:“你不会吹牛吧?看几眼就没问题,哼,我看,你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我笑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的问题只是工作压力大,又有一定程度的焦虑,这才导致失眠的,所以,根本不是大问题。”
见我说的煞有介事,沈薇薇不禁有些激动:“你说的是真的?你真可以帮我治疗失眠?”
“当然。”我说道:“不信的话,吃完饭我们可以去试试,我能保证你今晚安稳觉。”
沈薇薇当即点头:“好。”
身为整个医院最年轻的科室女主任,沈薇薇的压力可想而知。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个觉了。
如果我真能帮她治好,她自然非常开心。
接下来。
一顿饭吃得倒是融洽了很多。
吃过饭后。
沈薇薇主动提议去附近开个房,让我帮她治疗。
我也没推託。
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