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问题,他一直帮助波波夫先生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在暗中帮助別人工作。
刚才我来的时候,波波夫先生已经决定將他清除,被童先生清理掉,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童先生,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们专业人士处理,波波夫先生在等你了。”
“ok,那咱们走吧。”
购买瓦尔良號这么大的生意,曹和平本来就要找一个合適的人亮亮肌肉,这个伊万诺夫正好堵在枪眼上,命中合该有此一劫啊。
不多时,汽车停到了一处別墅门口,看著荷枪实弹的卫兵,连泽斯基上前说了几句之后,便带著曹和平进了房子。
一个身材高大、穿著军装、留著络腮鬍子、头髮有些花白的人,站在客厅內,看见曹和平之后,立刻迎了上来。
“童先生,不好意思,出了这么一件事,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惊了。”
“波波夫先生,太客气了,就是一点小意外而已,就当是波波夫先生给我的一个小小考验,毕竟瓦尔良號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挑选一个合適的合作伙伴嘛。
不知道我的答卷,波波夫还满意吗?”
波波夫饶有兴致的看著曹和平,看来自己低估了这个想要买航母的华夏人,居然有如此胆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童先生,请坐。
伊万诺夫跟了我二十几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没想到如今做了这么背叛我的人,看来忠心也是有价的。
如今童先生帮我清理了门户,我很感激,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本来商定的25
美刀一吨的废钢,变成20美刀了。
童先生可否满意?”
“我这次可是要买的可是45万吨,这可是225万美刀,波波夫先生如此慷慨,我童驍骑也不是不懂礼数的人。
这次瓦尔良號的报价,我打算出2600万美刀,如果波波夫先生愿意促成,我会单独为波波夫先生准备200万美刀。”
听著童驍骑的报价,波波夫有点诧异,爽朗的笑了一声。
“看来童先生才是最慷慨的人,连泽斯基应该告诉过你,成交价格应该在2500万以下,你居然报了2600万,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波波夫先生交个朋友,如今世界经济低迷,一场金融风暴正在酝酿,这个时候的黑海形势应该更加的不好。
波波夫先生位高权重,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必也是先被波及的人,而且我知道您肯定有自己的退路,但是多一条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就在想,一条区区的瓦尔良號而已,如果能卖的价格高一点,也能对得起波波夫先生的款待嘛。”
“好,童先生的好意我领了,就2600万美刀,黑海这边没有问题,不过漂亮国那边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
不过从黑海到华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路上风高浪急,瓦尔良號上面有两套动力系统,一主一副,我想办法留下一套副的。
另外还有一部分核心资料,黑海如今已经没有造舰计划,留著也没有用,就当我送给童先生的见面礼。
就是不知道童先生是否满意?”
“波波夫先生,万分感谢,我非常满意,正好我听说黑海卡捷琳娜钢铁厂打算售卖,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参与?”
“童先生果然信息灵通,政治部確实有售卖的打算,但是这个厂子里有將近15000名职工,你也知道黑海的情况,情况非常的糟糕。
厂里的设备都是欧罗巴提供的最新设备,1983年才调试完毕,难的不是售卖,而是这15000个家庭的安置情况。
为了民眾的生活安定,我和政治部的朋友一直想妥善解决,但是目前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国內的那些寡头们,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完全是只顾著自己吃饱喝足。
如果童先生愿意介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不过这可是一笔大买卖,你是我的朋友,但是价钱並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但是至少在1。5亿美刀以上。”
曹和平大概算了一下自己的钱,从96年进场泰銖之后,一直不停的做多,加上前不久使用了1500万美刀的兑换券,还有从各大银行贷出来的泰铁。
换算成美刀的话,现在將近有8亿美刀的规模,等到明年拋售完成,按照使用美刀还款的协议,自己最少净赚5亿美刀以上。
1。5亿美刀算个屁。
“波波夫先生,1。5亿美刀,没有问题,不论能低多少,我都会支付1。5亿美刀,而且事成之后,我愿意再为波波夫先生准备1000万美刀。
做为波波夫先生征战政坛的献金,毕竟这15000个家庭也要劳您费心,权当是我对新朋友的一点心意。
不过这笔买卖,需要等一点时间,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需要协调一下资源,波波夫先生,我相信未来咱们一定可以合作的更加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