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江左盟的名號既然出现在了作案现场,这凶手一定跟江左盟有关,臣建议传召江左盟宗主进京接受审查,自然能水落石出。”
“哈哈哈哈,谢卿不必惊慌,朕不过是隨口一问便是,何罪之有,起来吧,不过你说的也对,这江左盟是要好好的查一查。”
“陛下圣命。”
梁帝看著谢玉退下身影,心中也开始琢磨了起来,这江左盟可不是一般江湖势力,其势力范围在大梁与大渝,和西厉交界的江左十四州,天下第一大帮,实力雄厚。
若是骤然明旨调查江左盟,恐怕会引起反弹、酿成兵祸,而且他也不以为这件事是江左盟所为,但不闻不问也有失朝廷体统。
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了困局。
思来想去之后,梁帝还是有了决定。
“高湛,传朕旨意,詔令大康军统领王世凯调兵三万巡守卫州,宣召天下第一才子梅长苏入京见驾,担任霓凰郡主文试主官。”
“奴婢遵旨。”
“殿下,这是宫里传出来的最新消息。”
曹和平从高斌手里接过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大致明白了七八分的內情,坐在书桌后面,用手纤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去请张先生前来议事。”
“奴婢遵命。”
片刻之后,张宾到了书房。
“参见殿下。”
“先生免礼,你且看看陛下的旨意。”
张宾接过纸条,看了一遍之后,便又递了回来。
“殿下,看来陛下也是不信妙音坊的事情,是由江左盟所为,但是又忌惮江左盟的实力,不但派了王世凯,又故意在宣召的时候说是请天下第一才子,而不是江左盟宗主。
恭喜殿下,如此一来,这梅长苏怕是不能藏在后面了,只能乖乖的站在前台,如若不然便是朝廷大军清扫江左盟的时候。”
“呵呵,所谓谋士最高境界便是以身入局,这妙音坊一事只是一道小菜而已,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想要胜天半子,总要经歷点打击。
不过陛下能在眾多皇子中脱颖而出,被林燮、言候扶持,荣登大宝,可不仅仅是幸运啊,今后我们行事要更加的小心谨慎。
悬镜司的人,已经到了江左之地了吧?”
“悬镜司掌镜使夏春接手案件之后,就派了悬镜司的密探去了江左十四州,按照日行八百里的脚程,此时便是最远的陇州,也该到了。”
“算算行程,梅长苏如今病在金陵,他手下的高手应该也在赶往金陵的路上,既如此,江左那边也到了收网时候。
传本王命令,彻底围歼江左盟,这天下第一大帮也该到了烟消云散的时候,否则本王也有点担心,梅长苏想不到办法洗脱嫌疑。
本王正好帮他减轻一下负担,完事之后,就说此事乃是悬镜司所为,反正夏江也不是第一次欠梅长苏的血债,多一笔少一笔应该也无所谓。”
“殿下的意思是要悬镜司扛下这件事?”
“那是自然,不过,恐怕还不够,嗯,可以留下一些青衣楼的线索,毕竟青衣楼不是什么正道,也是时候整编了。
无论是否全歼江左盟,一击之后,所有青衣楼的人手,全部从夜秦国撤入江心坡基地整编,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
“属下明白,马上就去准备。”
“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也该到一统的时候了。”
“属下遵命,等了三年,终於到了殿下大展宏图的时候,属下敢不效命,必定会全力以赴为殿下大业尽心尽力。”
“先生放心,本王定然不负先生所望,將来必为寒门敞开上升的大门,这天下被世家大族占有的时间太长了。”
誉王府內,誉王看著眼前的秦般弱,不心动是假的,但是跟大位想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多了一个绝色的姬妾而已。
“般若,陛下的旨意是不是说,梅长苏已经脱离了嫌疑?”
“殿下,般若以为陛下从来没有怀疑过梅长苏,只是江左盟卷进赤焰逆案,不得不查而已,明旨宣召他进京,应该是怕江左盟狗急跳墙,故意示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