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我也在查找相关的证据,我觉得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谢必安的身份,可是又任由他隱藏在江左盟,一定知道一些东西。”
“姐,江左盟已经不存在了,而且经过这次的打击,谁知道他能不能再站起来,而且现在此人必定被悬镜司严密监察。
若他真的和赤焰军有关,咱们现在凑上去,岂不是落人口实,我倒是不怕,可是咱们的身后有太多的南境兄弟姐妹需要照料了。”
“唉,你说的也对。
陛下连祈王都能如此,穆王府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我始终相信,林大哥一家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蜀王府玄字號的地牢內的房间里。
曹和平一手將她提起,像是烙饼一样翻了一个面,直接用出了天机棍法,攻势凌厉,带出阵阵划破空气的咿呀之声。
三轮之后,宫羽被打的翻著白眼,有些惨不忍睹,但是依旧没有半点笑容,甚至有些仇视的表情,曹和平也不惯著她,隨手把她掀翻在一侧。
“怎么,耍小脾气是吗?
本王既然可以答应你,留下你那梅宗主一命,自然也可以隨手灭了他,江左盟都已经尽数被本王所灭,也不差他一个人头了。”
说罢就要起身,宫羽听到这话,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主人,不要啊。
奴奴愿意听主人的话,求主人手下留情,一定不要杀了宗主,奴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请求主人一定要开恩吶。”
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宫羽,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当你想要降服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给她希望,还要不停地降低她的心理预期。
“这才对嘛,本王答应你,只要你要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杀了梅长苏,不过若是他自己病死,那跟我就没有任何关係了,明白吗?”
“奴奴明白,谢主人恩赐。”
“好,那主人就好好的疼疼你这个小奴。”
棍法突破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要另闢蹊径了。
次日一早,迎风楼前来了很多参赛者,礼部主事宣布了比试规则,打擂初试共十天,连贏十场者是为擂主,便可在下擂休息。
十天之后,所有擂主抽籤比试,决胜出前十名,进入文试,文试前六名,与霓凰郡主一一进行比试,若有多名胜过霓凰郡主者,胜者再次比试,胜者可迎娶霓凰郡主。
隨著锣声一响,比试便开始了,不过都是些虾兵蟹將,但因是为霓凰郡主比武招亲,也是金陵城一大盛事。
礼部在擂台的四周搭了彩棚,供达官贵人观看比赛,一般的江湖人都在一层,而勛贵达官则在二层,皇室中的皇子在三层,而梁帝和后妃等则在四层。
这样的盛事,太皇太后也出来凑了一个热闹,在迎风楼的后堂大殿上听著热闹,不过曹和平左看右看,萧景睿和言豫津都来了,却没有发现梅长苏的踪跡。
不过也正常,身中寒火之毒,又经歷连番打击,不能出来露面也是正常的,但是身为文试主官的他,早晚会露面的。
不能见他一面,还真的有点可惜了。
“九弟,看什么呢?
霓凰郡主在后堂陪太皇太后说话呢,要不皇兄陪你去看看?”
“五皇兄,郡主哪是我能凯覦的,就我这点手上的功夫,若不是父皇命我必须参加,我躲都来不及,比武哪有做菜开心啊。”
“九弟,我看你就別谦虚了,皇兄可是听说陈庆和梁冀联手都打不过你。”
“太子殿下,谬讚了,他们不过是心里有顾忌,不敢全力出手罢了,要是真打起来,臣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誉王和太子围在身边,不停地说著话,曹和平也是有点烦不胜烦,就在这时后殿传出皇后懿旨,说是让年轻人都去见见太皇太后。
曹和平这才脱身去了后殿,去的时候萧景睿和言豫津已经在门口了,看见他过来,赶紧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