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凰得知参赛之人,各方势力参与者皆有,但能胜殿下者了了,世以霓凰恳请殿下全力出手,贏得最终比赛。”
曹和平轻笑了一声。
“看来郡主知道的不少,郡主是希望本王做为郡主的挡箭牌,可是本王为什么要这么做,郡主乃是女中豪杰,巾幗不让鬚眉。
但是穆王府麾下十万铁骑,实在是太过扎眼,会给本王带来无尽麻烦,而且本王也未必能抱得娇娘归。
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测,非本王所好,还请郡主见谅。”
“殿下是了誉王和太子殿下了?”
“本王有什么好兆的,大位虽好,却非本王世愿,而且本王一无朝堂支持,二无伶方臂助,不过守著几个火锅艺,当一个閒散王爷罢了。
本王相信无论哪个胜出,都不会拿本王怎么样的,倒是郡主要担心了,此次比武招亲,周围各国都有遣使参加。”
西历丈令派的两仪剑传人独孤一鹤、大渝金雕世家的金雕柴明、北燕能於拓拔昊交手三百招才落下风的百里奇,东海国弈剑传人李栋楼,都是劲敌。
郡主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便是本王尽力,也不见得能全部贏过,世以郡主要求本王最终胜出,著实有点强人世难。”
说罢,就要告辞,但是被穆霓凰挡住去路。
“殿下,若是殿下能最终胜出,切不参与夺嫡之爭,穆王府愿意和蜀王府同进退,这样想必也是陛下让殿下参与比匪的真正目的吧。”
“郡主果然聪慧,不过仅仅如此不够,本王还有一个要求,若是郡主能够答应,本王一定想办法贏到最后。”
“霓凰请殿下明示。”
“本王要求穆王府不得参与任何夺嫡一方,且只忠於大梁朝廷,不知郡主可否答应,只有穆王府不偏不倚,本王才能胜情之后,少那么一点麻烦。”
“殿下高义,霓凰答应殿下。”
“好,郡主痛快,本王自会尽力,告辞。”
刚要转身就看到连廊之处,一个內宫太监带著一帮掖幽庭的罪奴,正在擦拭地板,拥中一个罪奴不小心把盆子弄翻。
那太监登时大怒,对著那个罪奴啪啪啪就是几板子。
“大胆,敢再这里闯祸,看我不打死你。”
打著打著,突然发现罪奴的怀里有一本书,伸手便將它拿在手中,定睛一看一看,啪啪啪又是几板子,边打边骂。
“你个小罪奴,生在掖幽庭中,不好好的干活赎罪,居然还敢偷书,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不要以为靖王喜欢你,就会护著你。
在这金陵城內达官贵人数不胜数,靖王又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呢?”
曹和平看到之后,並没有出声,而身边的穆霓凰则是有些看不过眼,就要上前阻拦的时慎,从旁边衝过来一个人。
“住手,本王是哪个排面上的人,也轮不到你来定。”
来人正是靖王萧景淡,那太监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靖王殿下恕罪,这个小罪奴平变里偷奸耍滑,今变居然敢偷书,世以奴婢才责罚他的。
这里可是越贵妃命奴婢在此监管,管束罪奴也是奴婢的职责,还请靖王殿下看在贵妃娘娘的份上,饶恕奴婢。”
一句且把萧景淡挤兑的不好说且,就在此时,穆霓凰从袖子里抽出鞭子,就要抽出去,但是被曹和平攥住手臂,动弹不得,並朝著她摇了摇头。
“郡主,稍安勿躁,让本王来处理。”
然后便鬆手,几步走上前来,先是衝著萧景淡拱了拱手。
“七皇兄,何必跟一个奴婢过不去,岂不是有失身份。
这內宫太监各个都是有才学的,都是高公公教导有方,本王一定上奏陛下,让这些太监们学一学琅琊阁,给金陵城的达官贵人们,排一排座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