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没事吧。”
“走。”
恰在此时,外面人喊了一声。
“太皇太后、皇后娘娘驾到。”
越贵妃的脸色瞬间就惊慌起来,要是单单高湛和曹和平,她还是有把握脱身的,但是皇后和太皇太后都来了,此事怕是难以善了。
“臣妾参见太皇太后,参见皇后娘娘。”
“越氏,太皇太后知道霓凰郡主进宫,甚是想念,知道郡主在你宫里,便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回稟皇后,臣妾宴请霓凰郡主,以敘同乡之谊,没想到郡主不胜酒力,见到非要给臣妾表演战阵之法,臣妾也不好阻拦。”
“哦,是吗?”
“皇后娘娘,此事当然是真的了。
“那靖王、蜀王、高公公为何在此啊?”
不等三人回话,越贵妃赶紧抢话。
“靖王可能是听到刀兵之声,以为臣妾这里有事,如此热心忠忱之意,臣妾定要稟告陛下,予以嘉奖。
而蜀王和高公公则是奉陛下旨意,前来送东西,適逢其会罢了。”
“哈哈,越氏当真是伶牙俐齿,霓凰郡主现在是不清醒,但总有清醒的时候,若是陛下问起此事,希望越氏你也能矇混过去。”
“臣妾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便是陛下问起,自然也能实话实说,至於会如何,就不劳娘娘费心了。”
“哼,皇祖母,咱们走吧。”
说著话,便搀扶著太皇太后准备离开,其身边的两个侍女,则是从曹和平怀里將穆霓凰带走,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曹和平和高湛出了昭仁宫之后。
“高总管,其余诸宫,便劳烦公公了。”
“份內之事,殿下自去永和宫便是,今日之事,殿下当如何应对?”
“若父皇问起,自然是实话实说,看见什么便说什么。”
“那老奴就放心了。”
曹和平边走边想,今天这事居然没有触发奖励,再加上萧景淡在这昭仁宫里,看来梅长苏已经投靠了他,剧情的修正能力果然非同一般。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情。
在永和宫陪著安妃吃饭、说话,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便有太监传旨,让去养居殿一趟,曹和平知道好戏即將开演了。
到了养居殿之后,就看见殿內站满了人。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圣安。”
“起来吧,朕问你,今日你去昭仁宫斗看见了什么?”
“回稟父皇,儿臣奉皇命给各宫送新的菜式,与高总管一起到昭仁宫的时候,看见宫內侍卫刀出鞘、弩上弦,霓凰郡主昏坐在地上,而七皇兄的刀架在太子殿下的脖子上。
但是贵妃娘娘说是郡主酒后演习战阵,七皇兄闻声担忧宫中安危,造成误会,就在儿臣准备走的时候,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驾临。”
“朕再问你,那司马雷可在昭仁宫?”
“好像是在的,但是儿臣进去后片刻,人就不见了。”
就在此时,太监通传。
“陛下,蒙大统领求见。”
梁帝看了曹和平一眼,然后又狠狠的瞪了越贵妃一眼。
“又来一个,哼,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