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王爷得知郡主遭遇之后,就去了禁卫坊,看了司马雷一眼,等臣发现的时候,司马雷的双腿都断了。”
听到这个消息,穆霓凰恨不能把自己的弟弟腿打断,而梁帝听到之后,嘴角轻轻的勾起一丝微笑,转瞬即逝。
“断就断了吧,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传朕旨意,司马雷擅闯宫禁,夺爵位,发配陕州,遇赦不赦,其父司马许教子无方,降品三级,罚奉三年,十年內不得升迁。”
“臣遵旨。”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太子萧景宣赶紧匍匐到梁帝身前,如出一辙的拉著梁帝的衣襟,开始哭诉起来,各种的花样的求开恩,想要他赦免越贵妃的罪责。
梁帝看这货眼前的这个儿子,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气,抬脚就是一脚。
“孽障,看著你母妃做下如此错事,居然不去劝阻。
你的孝心去哪里了?”
太子爬起来,可怜巴巴的看著梁帝。
“父皇,儿臣就这一个母妃,要是她有什么事情。
儿臣,儿臣今后该怎么活啊?
求父皇开恩啊。”
梁帝一副愤怒的表情,扭过头不去看他,好似不忍一样,然后咬了咬牙,但是手却搭在了太子的头上,搓揉了几下。
“越氏无德,行为卑劣,难为宫规所容,自即日起,褫夺贵妃之號,謫將为嬪,一切礼遇隨减,移居清黎院,幽闭思过,无旨不得擅出。
皇后以为如何啊?”
皇后沉吟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太满意,但是也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梁帝的脾气,处理到这个份上,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陛下圣明。”
虽然有讽刺的意思,但是梁帝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看著穆霓凰。
“霓凰,此事乃是越贵妃对不起你,但是事关女儿清白,不便大张旗鼓的处置,唉,眼下也只能委屈你了。”
穆霓凰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霓凰,听从陛下的一切安排。”
梁帝点点头,然后踢了太子一脚。
“还有你,说你呢,留在东宫,禁足三个月,好好的读书,好好的想想怎么当好这个太子,要是再敢捲入这样下作的事情里,朕决不轻饶。”
“多谢父皇开恩,多谢父皇开恩。”
“去去去,去,下去吧。”
处理完所有人,梁帝的眼神扫视了一圈,看到曹和平的时候,定了一下,然后又盯在萧景琰的身上。
“景琰,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儿臣刀挟太子,虽然是事急从权,但是依旧是以下犯上,难为法度所容,儿臣请父皇责罚。”
“哼,那朕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霓凰在昭仁宫有难,才去相救的。”
萧景淡瞬间就亚麻呆住了,这一问怎么回答,先生没有教啊,脸上不禁有些失措,梁帝也越发印证心中所想。
“宫苑深深,平日里你与昭仁宫素无瓜葛,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要进去了呢?
嗯?”
恰在此时,太监通传。
“陛下,誉王殿下求见。”
梁帝一听,顿时心中所有的念头都通了,不过也越发对萧景淡感到厌恶,堂堂一个皇子,平日里弄得寧折不弯,现在居然为了权势当了別人的马前卒,可恨。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