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换囚之事如此隱秘,为何谢玉会知道呢?”
“殿下,此事只有您和我,还有季师爷知道,另外就是刑部那边可能有太子的暗桩,至於何尚书派出的人都是家生子,一定不会出紕漏的。”
“你是说本王府上有內奸,季师爷跟了本王快十年,家小都在府中,应该不是他,那只能是刑部那边出了问题。
可眼下两部尚书空缺,本王朝中势力大减,等年后再与太子爭锋,恐怕要等著吃亏了,不行,此事本王要请梅先生参谋一二。”
就在这时,秦般若想起了曹和平交代的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突然的举动把誉王给嚇了一跳。
“般若,本王並没有怪罪你,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般若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梅长苏的事情。”
“梅长苏的事情?
你说这事跟梅长苏有关係?”
“正是。”
“你起来,仔细说说。”
“谢殿下,但是属下还请殿下恕罪。”
“恕罪?
恕什么罪?
何罪之有,你说的我都糊涂了。”
“属下听说何尚书出了事,然后就开始严查事情的所有环节,发现了一些端倪,季师爷有问题,因此便没有取得殿下的首肯,就私下审了他。”
誉王听秦般若这么说之后,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哦,审出什么了?”
“季师爷是江左盟的人,这件事也是他通过江左盟的渠道,散布到寧国侯府的,为的就是將拿下吏部和刑部,削弱殿下的势力。”
“梅长苏?
他为什么要削弱本王的势力?”
“因为他不是真心辅佐殿下的,他辅佐的另有其人。
,“那是谁?”
“靖王。”
“靖王?
哈哈,怎么可能,有本王和太子,靖王能有什么胜算。”
“若是没有了殿下和太子呢?
殿下难道就没有起疑心吗?
与太子殿下相斗这么些年,殿下受到的损失,可曾有这么严重,庆国公、吏部、刑部,殿下如今手里还有什么,兵部尚书王启忠最终也没有真正的投靠殿下。
殿下再看太子那边,礼部、户部都被拿下,损失也是惨重,而且这次谢玉带著文远伯抓到何尚书父子,行跡已经暴露在陛下面前,再也没有办法假扮中立,不涉党爭了。
而靖王这边呢,在梅长苏的帮助下,踩著蜀王,在清查大梁国內土地兼併一事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荣封亲王爵位。
他本来就在军中行事,在军中的影响力颇深,安插的爪牙更是不计其数,如今借著清查土地兼併一事,得到了不少世家豪门的支持。
殿下和太子两虎相爭,却让他捡了便宜。
殿下,三思啊。”
誉王完全被秦般若给说懵了,心中的百转千回,越想越觉得她说的对,北燕的六皇子不就是从最弱的皇子,一举成为东宫太子的吗?
前车之鑑啊。
秦般若看到誉王的表情,越发觉得曹和平厉害,从袖口里拿出一张金陵城的全舆图,双手递给誉王。
“殿下,您请看梅长苏所选的宅院和靖王府的距离。”
誉王连忙接过之后,当看到標记好的梅宅和誉王府紧紧相连的时候,整个人彻底的不好了,如果说秦般若之前说的话是盖棺,那这张地图就是钉住棺材盖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