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被她蹭地闷哼了声,随后拍了拍她的腰,沉声道:“要听就坐好。”
云秀乖巧地坐好,一副乖宝宝等着老师讲课的模样。
“皇姐的生母早逝,一直在皇额娘的膝下长大直至出嫁。”康熙把玩着云秀的手指,继续说:“皇额娘待她,就如同如今待你一样,都是当做亲生女儿一般教养的。”
云秀点头,这些她听太后说过,但她好奇地是后面的事,云秀入宫的时候恭悫公主早就出嫁了,所以她是一点都不清楚,但慈宁宫里的宫人对此一个个都讳莫如深,连苏麻喇姑都三缄其口不敢提。
“后来呢?”云秀催促康熙继续讲。
“后来鳌拜当权,把持朝政,朕与皇祖母商议欲除鳌拜,便需得先稳住他,使他放松警惕才好成事。”
康熙说到这眉眼冷淡了许多,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奚落,显然是对鳌拜这个他登基初期的权臣恨之入骨了。
这些云秀也都知道,为了稳住鳌拜,所以许嫁了恭悫公主给鳌拜的儿子,只是这其中再没有别的故事了吗?
云秀总觉得太皇太后和太后的反应没有这么简单。
“嗯——是公主那时已有心上人了,太皇太后棒打鸳鸯?”云秀的思路开始发散。
康熙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云秀吃痛地叫了一声然后抬头瞪他。
“胡言乱语。”
康熙又揉了揉,突然眉头一挑:“倒是你最近过地滋润,长了些肉?”
“……”
会不会聊天?会不会聊天?!
云秀咬牙:“那臣妾明日就减重。”
还好康熙不算没救的直男,立马哄人:“丰腴些好,以前朕抱着都硌手。”
“……”
得,她还是个抱枕的功能,得照顾用户体验。
云秀摆烂了,往康熙怀里一靠,把话题给掰了回来:“您继续说呀。”
康熙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皇阿玛有六个亲生女儿,但只有恭悫公主一人长成,其余的都是早早夭折,故而收养了三位亲王的女儿入宫封为公主。”
云秀点头,这些她都知道。
“那时和顺公主和柔嘉公主都已经出嫁,端敏公主和恭悫公主又只差了一岁,都是嫁龄。”康熙慢吞吞地说道:“故而当时是要在这两位公主中择一位指给讷尔杜。”
听到这云秀有点明白了,端敏公主可以说是先帝亲女和养女加起来中婚事最顺遂的一个了,没有下降给三藩和鳌拜家族,而是嫁去了科尔沁,虽说在距离上算是远嫁,可那时但凡聪明些的都知道不论是三藩还是鳌拜,康熙都是容不下他们的,嫁过去就和跳火坑没什么区别了,万一和朝廷翻了脸,这个公主立马就会变为阶下囚和人质。
而恭悫公主和端敏公主,一个是先帝独女自幼由太后和太皇太后抚养长大,一个是收养进宫的亲王之女,按理来说她们的婚事应该是掉过个来才对的。
但偏偏这个火坑是恭悫公主跳进去了。
云秀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那为何是恭悫公主许嫁讷尔杜,可是有什么隐情?”
“倒还不算笨。”康熙顺手又捏了捏她的下巴,像逗猫一样,又惹得云秀瞪了他一眼,康熙这才正色继续说:“恭悫公主自然是不愿嫁给讷尔杜的,她向皇额娘和皇祖母哭求,但最终的旨意还是如今这般。”
“为何啊?”云秀追问。
“端敏公主是简亲王济度的嫡长女。”康熙点了点云秀的额头:“说到这,你可明白了?”
云秀眨了眨眼:“不明白。”
大清宗室里的亲王郡王实在太多了,关系错综复杂的,她是实在记不明白,但记得这位简亲王济度好似早就去世了。
康熙堪称无语地看着她,这种自家亲戚,她竟然不记得?
云秀想了想,还是从犄角旮旯里调出了一点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