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只有我们吗?
*不只有我们。
*那其他人呢?
*不知道,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也许永远回不来。
*那我们呢?我们就该承受这一切吗?
*我们是来赎罪的。
*那又有谁记得呢?
*想开一点,亲爱的,至少我们还能见到明天的阳光,等到起风的时候,让我送你一份礼物吧。
*礼物?
*对啊,是礼物哦~
——
“叮铃铃——”
——
清脆的铃声似乎具有安抚的作用,骨架安静地伫立,空洞的眼眶痴痴地望着,仿佛这串风铃藏着什么它思念的存在。
宿霁希没有贸然靠近,停在几步之外,压低声音。
“小乖,你感觉到了什么?”
珠光色的猫儿伏在头顶,尾巴依旧僵直地垂在身后,圆睁的双眼死死盯着骨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满忌惮。
宿霁希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那串风铃,没有感知到污染的气息或任何异常的波动。
在注视着水晶风铃的时候,甚至连禁区里无处不在的黏腻感都淡了几分。
它就那样安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件被人遗忘在时光里的旧物。
小乖的警惕明显是冲着骨架去的。
得先把污染源收容了,至于这具骨架为什么能动,又是从哪里来的,那是调查员先生该头疼的事。
宿霁希打定主意,迈步上前。
脚步声响起,骨架猛地从铃声带来的恍惚中惊醒。
它张开下颌骨,似乎在无声的嘶叫,充满了抗拒的意味,似乎想要警告宿霁希。
“乖乖跟我回去,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拆成一节一节的。”
宿霁希没有被吓住,继续向骨架走去,一步接一步,踩在积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就在他距离骨架不过一步之遥的瞬间,身后传来尖锐的破风声。
宿霁希本能地向侧方闪避,灰黑色的影子贴着他的肩膀掠过,重重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那是一只二级熵感体,像被压扁的爬行生物。
与此同时,骨架转身就跑,向着隧道深处仓皇逃窜。
“没完没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