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拒绝吗？”
魔鬼分身眉毛上挑，语气不善。
整间地下室的烛光再次疯狂闪烁，红光乍现，浓郁的刺鼻硫磺气味扑面而来。
陆凯面不改色道：“我同意。”
魔鬼分身：“。。。。。。”
没看错啊，他体內的灵魂异常纯粹，为什么表现出来的方式如此与眾不同？
该不会真的错判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魔鬼分身內心再次坚定起来。
他挥手唤出一张羊皮纸，接著提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段文字，然后將其递到陆凯面前。
“人类，签吧！只要签下它，你將会获得我的一部分力量，去完成你的诺言。”
陆凯默默接过，低头扫了一眼。
“。。。。。。”
好难看的字，根本辨认不出来！
“能不能把字写好一点？我看不懂你在写什么。”
陆凯將羊皮纸退了回去。
魔鬼分身额角青筋暴起，这该死的人类，怎么要求这么多？
忍，我忍了！
魔鬼分身大手一挥，羊皮纸上的鬼画符焕然一新，瞬间变成了清晰明了的英文单词。
陆凯沉吟两秒后道：“所以你刚才拿笔的意义是在哪里？”
魔鬼分身冷哼一声：“让你签你就签了，怎么废话这么多？別以为仗著你的灵魂足够纯粹，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急了就急了，还耐心有限。。。
陆凯默默吐槽，再次接过羊皮纸认真看了几眼，上面的条约都很正常，甚至正常的有点不像话，完全不像魔鬼的作风。
他怀疑，表面上的这些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契约被魔鬼隱藏起来了。
一旦签下，生效的只会是那份被隱藏起来的真正契约。
不过陆凯倒是无所谓，大不了他直接强制退出世界就行了，总不能眼前的这个魔鬼还有本事追到现实世界吧？
陆凯这么想著，面色淡定地拿起笔，就要签下。。。嗯？笔呢？
一旁的魔鬼分身善意提醒道：“咬破手指，用你的血签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