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她这个侯府主母半夜跟不认识的淫贼野男人苟合并且淫叫呢……
深夜侯府,美妇人浑身赤裸,眼镜蒙着黑布,被身后的少年抱托着双腿,一边阴户大开着承受着蜜穴处粗壮肉棒的肏弄,一边享受着户外交合的刺激感。
一直等到那淫贼相公把她放在有她熟悉气息的柔软大床上,那种在户外交欢的刺激感才渐渐散去。
与此同时,一想到自己在和夫君剑阳侯洞房的婚床上跟一个淫贼交合,另一种禁忌的刺激又猛然出现……
在这和夫君剑阳侯成婚的寝房里,周青莲又被那淫贼相公弄了四五次春潮顶落,即使身上的欲火已经快要把她烧焦,但在超长时间的交欢运动下,她还是手握着那淫贼相公的阳具大肉棒疲惫的睡了过去。
看着熟睡的美艳熟妇,林齐疲惫的看了一眼窗外逐渐蒙亮的天色,下床把门窗锁好,这才爬上床抱着便宜母亲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他实在是太佩服这便宜母亲的毅力了,身下的大床基本上都要被便宜母亲的淫液洗透了,这便宜母亲还是没有放下最后的矜持与底线。
“妈的,一天不行就两天,一天一天,我就不信你还能忍住!”心里狠狠地暗骂一声,抚摸着便宜母亲光滑柔嫩的肌肤,林齐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过他不敢睡的太死,怀里便宜母亲一有动作他就会睁眼查看,最后等到便宜母亲完全睡死,他才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
……
一直到天完全亮,在门外侍女的敲门声中,林齐才悠悠转醒,头脑虽然还有些昏沉,但精神已经基本恢复了。
看来自己这具身体是真的强悍,并且血气方刚的程度令人惊人。
看了一眼蒙着眼还在熟睡的便宜母亲周青莲,林齐到没有去打扰她,而是默默开始思考今天的调教攻陷计划。
首先,自己的身份还是不能暴露,不然昨晚的调教就前功尽弃了。
第二,今天不能让便宜母亲出这个寝房了,好在这张大床有床帐,让那些侍女把三餐放在寝房的前厅就行了。
第三,以便宜母亲的毅力,林齐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今天就能攻陷掉她心里的那道底线,看来他还得做好大持久战的准备了。
好在周青莲前几天安排好了侯府的诸多事宜,至少五六天内没有必须要她出面的大事了。
想好这些问题,林齐深吸口气,昨天近乎整晚的肏弄和挑逗,便宜母亲脸上的潮红还在,私处蜜穴里的淫液虽然干涸不少,但能看到还在少量的滋生。
这应该是春药粉的功效了。
整理了一下肉棒上有些褶皱的包皮,林齐深吸了口气,拿开便宜母亲的一条玉腿,露出阴户蜜穴,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在肏弄抽插了一会儿,蒙着眼的美妇人才低吟着醒来。
周青莲迷迷糊糊睁开眼,但眼前仍是一片黑,突然感受到下体有酥痒的快感传来,这才想起自己昨夜和那淫贼相公的种种羞耻行为。
没有得到释放反而积累到无比磅礴的欲望火焰随着她的醒来从她心底迅速的苏醒。
(天应该亮了……但是这可怎么办……)
周青莲一边忍受着私处蜜穴里那似乎更为粗壮坚硬的大肉棒阳具的肏弄,一边内心荡漾的想着对策。
此刻她的欲火还没有昨晚那么强烈,内心的理智恢复了许多,但不知怎么,享受着从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以及内心的刺激感,她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想要起身反抗那淫贼,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周青莲作为女人,自然知道自己这是春情弥漫了。
毕竟昨晚一整晚都没有达到春潮泄身,经管睡了一觉,但身体里的欲望并没有消退,现在跟你更是随着那淫贼的肏弄而开始逐渐苏醒。
而且心里总想着,即使现在反抗,除了引起外面那些侍女的发觉,也改变不了自己被奸淫玩弄的事实了。
反抗带来的后果是声名俱裂,丈夫剑阳侯从此沦为大赵国勋贵们的笑柄,儿女都将抬不起头做人……
不反抗的后果就是自己要继续承受着这淫贼的玩弄奸淫,并且还要想办法掩饰不让下人们发觉,一想到自己的嫡子林齐还在府上,周青莲的反抗之心就越发沉寂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这淫贼玩腻了自己退去,只要她守住那最后一条底线与矜持,她就依然还是被逼无奈。
大不了事后用一杯毒酒自尽便是……
深吸了口气,为了丈夫剑阳侯,为了儿女能抬起头做人,周青莲内心最后的一丝反抗之心瞬间烟消云散。
“夫人,该起了,早膳已经备好了。”门外,侍女的声音传来,周青莲尽量忍受着床上那淫贼的磨人肏弄,声音尽量平缓的说道:“我…今日身体不适,把早……膳放在前厅就好了,今天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啊哈……”
门外的侍女听着自家主母有些怪异的声音,倒也没有多想,恭敬的应是,随后轻声的推开门,把准备好的早膳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