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啥苦了?你比比人家的孩子。就别说那个谁了,你比比……”她眉毛拧起来,手指在空中点着,又要开始掰扯谁家的孩子考了公务员谁家的孩子又升职了。
“行了,又来了,你就别再比了。上帝和玉皇大帝到时候不会忍心看着我受难的,到时候会让我升上天堂,我再办个签证,在天堂和天庭之间自由出入。”我再一次打断了老妈唐僧式的教诲,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做了个鬼脸。
“就你。还天堂?你看看你办的都是啥事吧?”老妈斜着眼睛看着我,嘴角往下撇了撇,但那眼神里——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她提的是初一的事?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现在基本上关系很正常了,我都强迫自己忘记了。
再说,那次是我酒后失态,这个她应该知道的。
现在她斜着眼睛这么一问,我真不知道怎么来回答了,感觉脸上发烫,无言以对了。
“啊?我……我干事一向光明磊落,一不偷二不抢……”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手上胡乱的点着电脑,连点开了什么都看不清。
只盼着老妈赶紧出去,别和我秋后算账。
好在老妈没继续说这事,只是问我今晚吃啥。
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还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还能再说啥,只能说随便,准备三个人的份就行了,老婆今晚值班。
老妈打了一下我头,说“那得了,不做了。你爸今晚出差了,咱娘俩凑合着吃冰箱里剩下的吧。”她手掌落在我后脑勺上,不重,热乎乎的。
正是这一打,坏事了。
SIS还没关呢,让我一紧张点出了隐藏在下面的页面。
刚才正好看到自拍区,某位狼友妻子的3P照片就这么大剌剌地铺满了屏幕——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在屏幕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哎呀~你看的啥啊?我说你怎么下班就进书房,原来是鼓捣这些东西啊?”老妈在我身后点着我头说,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手指戳在我太阳穴上,一下一下的。
她脸从后面探到我肩膀旁边,看清屏幕后,嘴唇张了张又合上,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不是啊。这应该是弹窗,不是我打开的。”我赶紧解释,一边伸手去关网页,手指都在抖。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啥弹窗?我上的时候咋没这回事?再说了,你不上那些啥网,会有这些弹窗吗?”老妈站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拿眼瞟我,嘴角微微抽着,表情明明是板着的,但两颊的红晕已经蔓到了脖子上。
“哈哈。老妈,看来你挺在行啊?你也上过啊?”我打趣着说。
要是在以前,我是不敢这样说的。
但是毕竟有过那么一次事了,反而觉得无所谓了。
我扭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别在这嬉皮笑脸,我咋会看这些东西?再说了,现在扫黄打非这么厉害,谁还敢上?”老妈依然一本正经地厉声呵斥我,但她的眼睛却不敢和我对上,目光飘来飘去,最后落在书桌一角。
不过,这么一说,倒让我略微轻松了些。
听的出来,至少她以前上过,不管是有意的还是不慎的。
不会看这些东西?
我笑了。
真想问问她以前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摞片子是怎么回事?
现在还很清楚记得我从她枕头下面拿出来的那些片子的故事情节,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接触这类教育片。
记得第一张讲的是一个香港的富家女……90年代的片子,不知道狼友有看过的没?
现在她竟然讲怎么会看那个,哈哈,真想戳穿她。
老妈看我咧着嘴笑,就瞪着眼问我有啥好笑的,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
她手指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力气比刚才大了一点。
我当然得虚心接受了,这才发现网页依然开着,赶紧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