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好觉,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老婆早已起床。
于是拿过手机,开机一看已是9点15分。
挣扎般的从床上坐起后,老婆推门进来了。
看着迷迷糊糊的我,老婆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咧着嘴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一截白嫩的肩头。
“这是什么情况?刚睡醒就看到美女的笑,不愧是周末啊,身体舒服了,精神上也能享受这上等的伺候。”我指着老婆开玩笑的说,一边揉了揉眼睛。
老婆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捏着我鼻子,指尖凉丝丝的。
她歪着脑袋,碎发垂在脸颊旁边,俏皮地说:“小女子听大爷这么夸奖真是荣幸之极啊,特来送牛奶一杯。以答谢大爷的不杀之恩!”
“我操,不杀之恩?!我记得你是小学毕业后才上的大学啊?难道你小学没学过那个『杀』是啥意思?”我愕然地鄙视着老婆说,眉头拧成一团。
“是啊,本姐姐是才女,小学没毕业就直接进了大学。不知道这个『杀』是啥意思。我只知道,昨晚你差点累死我。”老婆狡黠地眯着眼睛看着我,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微微撅着。
而我更是大惑不解了,昨晚啥事没干啊,上了会网就回来睡觉了。
莫非我半夜梦游干了她?
还是……有贼人破窗而入,替我行了那般好事?
“看啥看?我告诉你,你别这么无辜的看着我。昨晚上前半夜你打呼噜,打你一下吧,隔两分钟又打起来了。我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到了半夜又半压在我身上,又是摸又是压的,累了我半夜,你倒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你这不是杀人是干啥?!”她一边说,一边拿手指戳我的胸口,每说一句就戳一下,嘴唇翘得老高。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
昨晚确实迷迷糊糊的感觉抱着个肉体的。
“哎~我跟你说啊。从我那晚值完班,你怎么不冲动了,是不是背着我出去找了啥女人了?”老婆放开了我鼻子,又揪起了我的耳朵,两根手指捏着耳垂轻轻拧了一下,脸上带着半真半假的醋意。
“我靠,疼,你揪我干啥啊?主要是我这几天太乏了。再说了,半夜睡梦中都骚扰你了,证明我还是有那个心的,我能找啥女人啊?”我摸着耳朵对老婆说,龇牙咧嘴地求饶。
这才想起来,我已经三四天没跟老婆干那事了。
“你还乏呢?我上个夜班都恢复过来了,你干啥了?还这么乏?肯定找女人了吧?”老婆依然不依不饶,整个人扑上来把我压在身子底下,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鼻尖几乎碰上我的鼻尖,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却藏着笑,“这几天你真没想啊?我还以为你昨晚会做呢?”
“妈在家没有?大白天的,你还开着个门,万一妈上来,不好看。”我半搂着老婆,将她裹进了被窝,顺手拉了拉被子把她肩膀盖住。
“早晨我起床后就出去了啊,放心吧,没在家。老公,我想要了。”老婆小鸟依人般地趴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一根手指在我裸露的胸脯上慢悠悠地划着圈圈。
她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在我皮肤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那也得等我把奶喝了吧?”其实我也有点想要了,鸡巴已经竖了起来,顶着内裤胀得发疼。
“哎呀,一会我给你热去。先喝我的奶吧。”老婆听到我那话之后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去摸我的鸡巴,指尖隔着内裤轻轻一划,指甲从龟头上蹭过去。
然后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急切,“哎呀,咱家弟弟都硬了,快进姐姐家里暖和下吧。”
我不再说话,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就去摸她的奶子,隔着睡裙抓住那团软肉揉了两把,另一只手也隔着老婆的牛仔裤摸着老婆的大腿根部。
而老婆也不甘示弱地和我接吻,舌头主动伸进来,在我口腔里搅着。
她两手摸着我光溜溜的屁股,来回抚摸,手指陷进臀肉里。
……
正如那一夜在老妈房里一样。
听完了老妈的话后我便推门而入。
门把手在我手心里一转,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老妈正转身往床边走,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套棉质格子睡衣,浅蓝和白色相间的细格子,布料很薄,被房间里的灯光一照,隐隐约约透出身体轮廓。
肩膀和腰际的布料贴着皮肤,曲线圆润流畅,胸前两团饱满微微晃荡着,布面上隐约浮现两粒凸起的轮廓。
睡裤也是同款的,宽松柔软,裹着下面那个肥硕浑圆的大屁股,走起路来臀肉在薄布料下面轻轻颤动。
睡裤的布料薄,贴在她臀上,隐约看得出里面没有内裤的边痕——圆溜溜的臀形毫无遮掩地透出来。
我两步上前从后面将妈抱在了怀里。
双手从她胳膊下面穿过去,一把将她箍住。
左手按在她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满满当当地罩住了一团又大又软的乳肉,手指陷进去,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右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摸到睡裤下面鼓鼓囊囊的阴阜,手掌复上去,温热柔软。
下面硬邦邦的鸡巴紧紧顶在她肥软的屁股缝里,隔着两层薄布,臀肉的弹性和温度都传到了龟头上,压得我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