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杰现在还真没开始画pvz的原画！
那是找外包之后才要考虑的事情，早期开发阶段测试的时候画个简笔画占位就行了，搞那么精细干什么？
但是现在棉花老师要用啊！
万杰掏了掏空空的口袋。
数位板都没一个，咋画？
於是万杰紧急求助万能的赵影：“老赵，你带笔了吗？”
然而赵影只是摇了摇头：“没。”
林欣绵倒是默默的打开化妆箱，拿出一支化妆笔：“我也没有带，不过化妆笔可以吗？”
“……可是我们也没有纸啊。”赵影突然补刀。
……
空气陷入了沉默。
万杰无可奈何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要耽搁您几分钟，棉花老师。”
“没事的，”林欣绵好奇地望著万杰，“您是要用ai生成一个参考图吗？”
“不，我指绘。”万杰打开绘图app，手指在小小的手机上涂抹起来。
林欣绵有些惊讶：“您居然会指绘么，我可以看看吗？”
光用手指是很难画好的！
“嗯，会一点，老师您儘管看。”万杰没有多解释，挑选出那种毫无生机的灰绿色充当殭尸的肤色。
赵影和林欣绵也好奇地围在两侧观察著万杰的动作。
多亏系统给万杰锻炼出的美术能力，万杰现在画个脑子里有详细记忆的普通殭尸是没什么问题，哪怕得用手指在小屏幕上画也能游刃有余。
很快，一个活灵活现的普通殭尸就出现在万杰的手机里。
目睹全程的林欣绵鼓起了掌：“老师您好厉害！指绘能画的这么精细。”
“呼，卡通风格比较简单，棉花老师您客气了。”万杰长舒一口气，总算补救回来了。
“那么，请让我看看……”林欣绵接过手机仔细端详著，“这个肤色和我带过来的油彩差不多呢，可以尝试！”
万杰大喜：“太好了，那接下来就麻烦棉花老师了！”
林欣绵在万杰的耳后涂了几样化妆品，静置了好几分钟：“万杰老师，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吧？”
万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涂的时候有点痒。”
听到这话的林欣绵偷偷笑了起来：“那很正常的啦，我们开始吧。”
……
两人面对面坐著，林欣绵细心而熟稔地在万杰脸上抹好底妆，换了一支化妆笔开始涂灰绿色的油彩。
林欣绵手上在认真化妆，却又不自觉地回想著之前的两次偶遇。
虽然那时很尷尬……但也让印象更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