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奢华的车开到她的身边，风扬起来的灰尘也没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山槐失魂落魄的表情引起了佐菲的注意力。
他打开车窗，没有按喇叭，那样子会吓住她的。
“等急了吗？”
佐菲的声音很沉稳，他整个人带着让人安心的气质。
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冲山槐挥了挥手。
她还在死死盯着这个手机屏幕，熄灭，亮起来，熄灭，亮起来……
明灭不定的光与她快哭出来的表情。
山槐不知道说什么了。
内心的绝望更多了，如果绝望可以充当银行卡余额，山槐此时是世界首富。
她颤巍巍，胳膊提不起力气，山槐不得不手上用力，“嘎吱”一声，车把手被她捏变形了。
佐菲:……人类力气这么大？这是哪个次元的人类？
“对不起。”山槐心中一阵羞愧，她现在也赔不起。“我……”
她嘴唇嗫嚅一阵子，“我给你免费打工。”
现在除了她这个人，她连一双鞋都没有。
佐菲收起来自己的震惊，“不是大事，上车吧。”
山槐这次精准控制自己的肌肉，尽量不要把车门扯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眼里面的泪水憋回去，因为她没有纸巾擦泪。
好可怜，佐菲心中强忍住自己生出来的同情心，表达自己的同情会让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他轻轻把纸递过去。
山槐接过来，把他的手机还回去。佐菲接过来，他没有启动发动机，手只是放在方向盘上，空调的凉风吹在山槐的膝盖上，她没有感觉。
世界不应该是科学的吗？
佐菲说清楚之后，山槐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穿越了这件事。
“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是想说……”山槐无与伦比，“穿越什么的不应该是科幻小说里面的内容吗？包括什么外星人之类的。就好像地球是圆的围着太阳转……世界不是科学的吗？”
山槐现在还抱有小丑给哥谭大学下毒，想要摧毁哥谭的未来，她只是中毒了在做梦。
哥谭有关毒气的反派是谁来着？稻草人？
山槐惊慌失措的表现，现在才彻底反应过来，所有的信息涌入了她的脑子里面，她的眼前甚至开始走马观灯。
佐菲看着她，静静等着她发泄完。
“我知道你的痛苦，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的毕业证！”山槐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挤出来。
佐菲卡壳了，什么证？毕业证？不应该思念家人之类的吗？
正常人在经历这种离谱的事情念叨的应该是自己最在意的东西。
最在意毕业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