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变成常态,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周一早上,走廊。
陈述从房间出来,她正好从洗手间出来。
两个人迎面碰上,她的头发还滴着水。
陈述低头,她踮脚。
嘴唇碰了一下,大约三秒。
然后各自走开。
他去刷牙,她回房间梳头。
周二下午,厨房。
父母在客厅看电视,音量开得不大但墙够厚。
陈述倒水,林知意端着杯子进来。
他接过她的杯子放在台面上,她踮脚,他低头。
这次持续了大概十秒。
嘴唇分开时电视里正好传来一阵罐头笑声。
林知意端起杯子回了客厅,陈述站在厨房里又倒了第二杯水。
周三,客厅。
父母出门买菜,前后大概四十分钟的窗口。
他们在沙发上接吻。
陈述的手放在她腰上,和第一次一样。
她的手攥着他胸口的T恤。
分开之后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的牙膏是薄荷味。
他说:你上次就知道了。
她说:我每次都知道。
然后换了位置,她跪在沙发上比他高半头。
她低头亲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贴在他眉尾那道疤上。
陈述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隔着T恤摸到了她肩胛骨的轮廓。
周三晚上,她站在他房门口。门没关。
“我妈说他们明天下午出去,去城郊那个亲戚家。早上就走,大概五点才回来。”
陈述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着,他按下锁屏键。“几个小时。”
“七八个。”
“你想做什么。”
她的耳朵从边缘开始红。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的耳廓从耳垂开始泛红,往上蔓延到耳廓上缘,整个耳廓在走廊的暗光里呈现出一个柔和的红晕。
“想你把那天下午在走廊上说的,没做完的事做完。”
陈述看着她。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来回划了一道,指甲剪得很短,指腹压在木门框上,来回擦了两次。
“你知道会做到哪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