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像水一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周一到周五,讲台上的宋知意依旧是那个能镇住全场的女人。
白衬衫熨得不见一丝褶皱,裙摆长度卡在绝对安全的区域,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
她语速不疾不徐,英文发音圆润饱满,偶尔抛个恰到好处的冷幽默,惹得前排女生跟着轻笑。
端庄,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
只有我知道她每天变着法地穿丝袜给我看。
周一是20D纯黑半透明,但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血色,走动时大腿内侧衣料摩擦,像极了远处的蝉鸣;
隔天换成带竖线暗纹的,极细的编织线顺着脚踝爬上大腿,像一道若隐若现的缝合线,把她的腿分割成了前后两个完美的弧面。
随着步伐微微扭曲,像蛇在丝缎上游走;
周三是50D加厚哑光,直接把小腿肌肉勒出紧致的轮廓;小腿肌肉的弧度在这种面料下像一件微型雕塑。
到了周四更大胆,直接换了双刚过大腿中的黑色长筒袜,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那一小截白花花的“绝对领域”随着讲课的动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偶尔在讲台上踱步,她的视线会有意无意地在我这块区域多停一秒,那双腿定格。
然后她回过头,扫视全班,继续讲课。
但我知道刚才那个停顿是给我的,那一秒钟的展示是给我看的。
台上这个用流利英音讲着语法、面对四十多个学生面不改色的女人,昨晚在微信里发的是“想你了,下面湿了”;上周五在办公室跪在我腿间的时候,穿的也是同一个牌子的黑丝;而这具极度女性化的身体里,还住着我认识了七年的好兄弟的灵魂。
这种认知错位的刺激感太要命了。
好几次上着课,我不得不把书包搁在腿上挡住二弟的反应,假装低头翻书。
而她站在上面,嘴角总是勾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什么都知道。
周五下午四点的413办公室,是另一套生存法则。
随着门锁“咔嗒”一声落定,她不再是老师,我不再是学生。
我们只是两个人,相爱的两个人。
她会先泡上茶,我们窝在沙发上闲扯,聊最近的美剧,聊课业,偶尔也会用很随意的语气提到林昊——就像他只是个共同的老朋友。
因为他确实还在。
但闲聊只是前奏。
有时候她给我讲课。
认认真真地辅导我的英语语法,阅读,写作。
她讲得很好,比课堂上更细致,因为这是一对一的。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种英式的圆润元音在耳边流淌,像温热的蜂蜜。
有时候,她会把高跟鞋被踢到一边,两只裹着黑丝的脚直接踩上我的大腿,脚趾隔着牛仔裤布料描摹轮廓,熟练地挑开拉链。
温热的脚掌和滑腻的尼龙面料夹着那处上下滑动,她就靠在对面的椅背上翘着腿,一脸平静地看着我在底下喘粗气。
有时候我坐在沙发上,她跪在我腿间。
长发垂下来挡住脸,只留个后脑勺的发旋。
湿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舌头在马眼的位置灵巧地打转,吞吐间全是啧啧的水声。
她会偶尔从那个极低的角度抬眼看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波光荡漾,嘴里还含着我的精液,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能把人的魂抽干。
还有时候。是我帮她。
她靠在沙发上,裙子推到腰间,丝袜褪到膝盖以下。
我的手指在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手指才刚碰到那片湿润的皮肤,她就会绷紧大腿,咬住下唇发出“嗯”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