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如同水流般化开。
观梨只感到有淡淡苦涩气息染上她的舌尖。
她下意识抿唇，就将虚无的手指含进了口腔里。
“唔……”
观梨舌尖惊惶之下舔上祂的指尖。
“对唔起……”
观梨连忙偏过头，任由虚无手指滑出口腔，擦过面颊，停留在她的腮边。
她含糊不清地道歉。
“不必道歉。”虚无手指却迟迟没有收回。
“很舒服。”祂说。
啊？
观梨愣愣地把嘴巴和眼仁都撑圆了，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神明。
竟然说出这样的台词……现在又不是在游戏里。
可神明眸光淡淡，毫无羞赧，倒是观梨脸颊可疑地透出粉色。
同时，她感到了身体内似乎发生着什么奇妙的变化。
“我……成了您的眷者？”观梨按住莫名满溢的胸腔，问道。
“嗯。你的愿望。”虚无眸光终于离开她的唇舌，望向她的眼睛。
“唔……谢谢您。”但她的愿望只是成为某一位神明的信徒而非眷者吧？观梨有些不确定地回想。
“不必对我用敬称。”虚无皱了一下眉毛。
“唔，那我叫你……”
“空。”
“你为我取的名字。”
“唔好，阿k——”观梨蓦地怔住。
她抬眼，对上虚无那双流转着虚无的灰眸，试探着问道：“阿空？你……你记起我是谁了吗？”
虚无同样注视着她，指尖与银白发丝一起抚上她的脸颊。
祂微微皱了下眉。
“我的记忆散成碎片，我只拿回了大约六分之一。”
“好在其中——包括我的心。”
心？
观梨歪了下脑袋，面露狐疑。
非真不是说，这位邪神的心是空的吗？
可不等她发问，虚无先抬手，从祂身体中，掏出了一颗心。
！！！
观梨震惊瞪大了眼，玩偶娃娃更是直接吓得要晕过去了。
不过，与人类不同，神明的心脏并不是鲜红的一坨血肉。
虚无的心，是空的没错，但它轻盈澄透，是一颗包裹着淡淡灰雾的琉璃水晶心。
而且，所谓“空”的部分，里面也有什么东西正星星点点地漂浮着。
“这是什么？”观梨感到这颗心对自己莫名的一股吸引力。
她伸出手指，指尖向着虚无的心脏轻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