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您尊贵的姓名?”
西域打扮的中年人说著一口蹩脚的汉语。
“李锐,你呢?”
“原来是李將军,我有中原名字,叫刘多宝。”
“嗯?谁给你起的?”
“家父,我家祖上从汉朝的时候就和中原通商,所以叫了刘姓,家父希望多有珍宝,就给我取名叫多宝。”
“好名字。”
“多谢李將军夸奖。”
两人一番客套,话题进入正题。
刘多宝满脸忧愁问道。
“李將军,你们这仗,还要打多久?”
李锐摇头道。
“军机大事,不便透露。”
刘多宝连连点头。
“明白,可否请李將军行个方便,让我们商队离开满城,去沧州买些盐?”
他这话一说,李锐就懂了。
沧州临海,是海盐的高產地区,西域又缺盐,这群于闐商人就是衝著海盐来的。
“不行。”
刘多宝赶忙起身,將一对金鱼递到李锐手边。
这可不是活的金鱼,而是纯金打造的小鱼。
李锐笑了笑,將金鱼推回去。
刘多宝还以为是给的不够,正打算掏兜,却听李锐道。
“走,你们肯定是走不了,就算我放了,你们也会被其他晋军,或者契丹人抓起来。”
闻言,刘多宝顿时垮了脸,一副完蛋了的表情。
突然,一声轻吟从二楼传来。
“走不了便不走了,李將军治军严谨,必然能保满城安全。”
刘多宝脸色剧变,急忙从椅子上跳起来,仰头急切道。
“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快回去!”
二楼的女子轻轻一笑。
“三叔,到处都是晋国的兵,我又能藏多久?”
刘多宝满脸惶恐,试著瞟了眼李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