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地狗这种小人,典型的得了便宜就卖乖。
李锐淡淡看著他。
一见这眼神,王地狗怒火中烧!
“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娘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著,王地狗抄起巴掌,正欲甩在李锐脸上。
牛賁两眼一瞪,呵斥道。
“退下!契丹人点名要见李锐,你敢动试试?”
王地狗訕訕收手,嘴上的狠话却一刻不停。
“李锐你且等著,等你一死,我就回去定州,把你那三个婆娘全部掳走!
老子先玩上个三年五载,让她们都给爷爷生几个儿子,然后再一起卖到窑子里!
对了,你最漂亮的那个婆娘不卖,等老子玩腻了,就把她当条狗拴起来,只要家里来客,就让她去接待。
嘿嘿嘿,老子再好心点,给你弄个灵牌,就摆在她接待別人的屋子里,让你死了也能看著,你的女人……”
啪!
话没说完,牛賁忍无可忍,一巴掌抽过去!
王地狗顿时不敢吭声,连连陪笑。
眼见风沙已经大到十步之外都不见人了,牛賁立刻下令。
“王地狗带路,向契丹投降。”
……
契丹营寨。
三百轻骑停在营寨之外,不再向前。
牛賁押著李锐,身边只有个王地狗。
三人被下了兵器,孤零零的进入契丹营中。
王地狗一到,就仿佛到了家一样,不仅在前方带路,还时不时朝契丹人示好。
一路来到中军大帐前,王地狗大声呼喊道。
“乾爹,乾爹!我把李锐给你带来了!”
耶律拔里得听到“乾爹”的称呼,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昨夜王地狗前来投降,可谓极尽諂媚!
几乎把一辈子会说的好话都说完了。
要不是耶律拔里得没有龙阳之癖,王地狗都巴不得卖沟子!
耶律拔里得见他諂媚无比,就戏謔的说。
王地狗跟他说话,就像儿子在跟爹说话。
结果王地狗这廝,非但不觉得被侮辱,反而打蛇上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