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安摶哪里顾得上解释汉语的事情,他满脸惊骇,大吼道。
“这不可能!拔里得大王尊贵无比,陛下神纛更有御帐宿卫军守护,你怎么可能……”
李锐嫌他声音大,一巴掌拍下去。
“闭嘴。”
耶律安摶刚闭嘴,符彦卿就强忍震惊,鬍子颤抖道。
“此话当真?”
李锐点头。
“当真,军情大事,我不会说谎。”
四周眾人闻言,顿感一阵眩晕!
这个李锐。
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耶律拔里得,那可是契丹乙室部的大王,身份跟中原王朝的亲王相同!
李锐居然给人家脑袋砍了?
这也就罢了。
毕竟,打仗哪有不死將军的?
但砍了契丹皇帝的纛旗是什么意思!?
那可不仅仅只是面旗子,更是契丹皇帝的神圣象徵,是契丹整个国家的脸面!
结果居然被你给砍了!?
怎么做到的?
眾人咽著唾沫,看李锐的眼神都变了。
符彦卿捋著鬍子,强装镇定。
但他颤抖的手已经表明了心中的震骇。
良久过后,符彦卿才咂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耶律德光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脸都丟成这样了,换做谁也不会轻易撤兵。
李锐一拱手,建议道。
“眼下是大好时机,契丹新败,溃兵只管北逃,必然会衝击耶律德光的军阵,造成混乱。
如果我们集结兵力,一鼓作气,直衝耶律德光座驾,他必然惊慌失措,只管逃命。
到时候,就算他不想撤兵,也只能被迫撤退了。”
符彦卿沉思片刻,点头道。
“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我军骑兵都散出去追击了,目前能集结的人手,也就这两千人。”
“足够了!”
李锐自信道。
见他有信心,符彦卿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