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了，有就比没有强。
元司晨这么对自己说。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又换了条能搭这个衣服的牛仔裤，若无其事地出了门。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叔叔，不了不了，我不能要。”
张默舟把几个袋子往逯行之手里塞：
“你拿着，你一个小孩哪儿会买衣服，在学校冻着怎么办，你拿着，你张叔叔又不是没有钱。”
张默舟一个劲往他手里塞，他年轻的妻子抱着一岁多的小孩在一旁微笑看着。
逯行之推脱不过，只好收着。
张默舟又往他碗里夹了几个饺子：
“来来来，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在学校能吃饱吗？”
逯行之咬了一口又香又烫的饺子，想着学校里寒酸的食堂，不仅倒了一下胃，但他还是微笑道：
“能，就是忙，得吃快点。”
张默舟点点头，一时想不出别的话题了，只是一个劲儿劝他多吃。
逯行之也不擅长找话题，索性埋头吃起来。
“这菜是阿姨做的吗？味道真不错。”
那个年轻女人正在给小孩喂吃的，闻言对他一笑，淡淡说了句：
“是吗？那你多吃一点，不要客气。”
接着便扭头又继续喂。
“哈哈，好。”
逯行之有些尴尬，继续低头专注自己的食物。
不知道元司晨现在在干什么。不管怎么说，有自己的家人在，应该不会那么别扭吧。
电视里开始播放《一年又一年》。
元司晨把揉好的面团和调好的饺子馅端上桌，对着客厅喊道：
“奶奶！虹薇！来包饺子！”
元虹薇立刻放下小飞机，向餐桌跑过来，奶奶也背着手，笑盈盈地坐下来。
元司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那个紧闭的房门，敲了敲，问道：
“出来包饺子吗？妈。”
一片安静。元司晨撇了撇嘴，转头离开。
但他还没走多远，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元司晨回头，时春梅穿戴整齐，草草看了一眼元司晨穿着的新毛衣，并没说什么，就向餐桌走去。
“这是什么馅儿？”
“白菜肉，我记得小时候经常做这个馅儿。”元司晨坐到奶奶身边，假装忙着擀饺子皮，回避时春梅的眼神。
时春梅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一时没人说话，元司晨一时无趣，把目光投向了电视。
电视里放着喜庆的音乐，张默舟抱着胳膊，和逯行之一块坐在沙发上，看着中国各地的人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