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招都可以用,什么招也可以随便对付什么人,哈哈……
这就像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伤了自家人呀。”
南宫天星的讽刺,令南宫萧与罗玉莲的脸上都无光,阴沉且又愤怒得吓人。
“绑人的手法真好,都可以当成棕子扔进锅里下煮了。”南宫天星围绕着南宫紫的周身转悠。
“大半夜的你还不睡,还有心情到大房的宅院里来。看来你是想让你的父母在警察局留着过年啊?”罗玉莲没好气的呵斥。
“我这不是心情不好嘛,刚好从警察局回来,经过西边宅院的时候。听到这院子里有‘好戏’,就想着过来找找开心。
没想到大伯父和大伯母,真会给我找乐子。呵呵……真是太好笑了。”
“你给我闭嘴。”罗玉莲火冒三丈。“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赶紧滚回自家院子吧。”
“你爸妈在警察局,现在南宫集团又出事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到几时,再笑下去,怕是以后南宫家族的人,全部都要去睡大街了。
你以为自己还能永远都做南宫家族三房的大少爷吗?”
南宫萧以长辈的身份,振振有词的说教着南宫天星。
“大伯父可能不懂得什么叫破罐子破摔吧?光脚的哪能怕穿鞋的呢?
我们三房能有今天,那也不是拜你们大房所赐吗?
说是家破人亡那也一点都不为过,你们好不容易给我一点‘乐子’,让我开心一番。我若不笑出声,岂不是太不领你们的情了?”南宫天星继续啃着手中的苹果讽刺着他们。
“大房做什么了?我们哪有对不起你吗?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啪”的一声,南宫天星听着这话,直接把手中的苹果砸在地上,差一点就打在了罗玉莲的脚上了。
“我吃里扒外?你这个老妖婆,连畜生都不配做。”他一个疾步冲过去,双手抓着罗玉莲胸口的衣服。目光阴鸷的瞪着她说:“要不是你们大房屡次用计,挑拨我们与沈爱玥之间。
我的亲生儿子又怎么会死?而我的老婆烟燃更不会为了儿子的离开,一时受不了打击变成了疯妇,还被他们高家带了回去?
你们欠我儿子一条命,老子永远都不会忘记。”
“放开……”南宫萧上前推着南宫天星的手。
南宫天星一掌把罗玉莲推倒在地上。
“哼,想知道为什么任子凡瞧不上南宫紫,这位属于南宫府邸的唯一千金大小姐吗?
因为我觉得你们大房太舒坦了,刚好任子凡与我有过一两面之缘。
我跟他特意说南宫紫早已不是女儿身,在大学时期就跟男人勾搭,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了。现在的任子凡就是一个冤大头,找的就是一个下贱的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