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你想做什么?”女佣见白晴雪往门口走,她赶紧询问。
“我想吃橘子,你去帮我拿些来。”白晴雪故意找着借口。
“你刚刚不是说要休息了吗?”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我要亲口跟华程阳说呢?”
“你别生气,我马上就去拿。”女佣听到她这话,吓得赶紧出去。
在出门后,她还特意把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白晴雪在那个女佣走后,她将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聆听那声音,确定那并非是鸟叫,而是她亲手制作的口哨。
是白一默来了吗?她来这里找她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呢?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再一次细微的传出。
【一声为试探,二声为确定听见了,三声为确实是有人在吹这个哨子。你要是有一天找不到我了,一次吹够四声,我就知道你是在找我了。】
这话是她之前跟白一默说的。
她数了一下,那‘鸟’叫声真的连续叫了四声。
四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温柠惜从洗手间里出来,那个手下还在院子里等着她。
她漫不经心的在洗手台洗着自己的手,因为不屑那个男人,她还故意将手上的水朝着男人甩了甩。
“赶紧走吧。”
温柠惜在走到离客厅门口不远的地方时,她故意装作摔了一跤。
“啊……你催什么啊,哎呀,疼死我了……”
正在客厅里准备在文件上签字的白芷明,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后,他立刻扔下手中的签字笔,起身到院子里面去。
必须让他把文件签了
“怎么了?”白芷明慌慌的叫喊。
华程阳拧着眉,不悦的盯着旁边的手下。
手下们一致朝着外面奔跑,担心会出什么事。
“老公……好疼啊……”温柠惜哭着嚷嚷起来。
“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白芷明一掌将那名手下推开,然后靠近温柠惜的身边。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男人一头雾水。
温柠惜趁着华程阳还没有出来,白芷明与那名手下在对质的时候。她将衣服口袋里的一朵黑玫瑰,插在了其中一棵玫瑰花树上。
紧接着又把一支干花蒲公英放在玫瑰花树下。
“怎么回事?”华程阳询问着自己的手下。
“老板,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是……是白二夫人自己不小心摔的,我没有碰她。”
“你是没有碰我,你一直在催我啊。正所谓人有三急,上个厕所都不能畅顺一点吗?
一个劲儿的催促,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我和我老公,特意来这里给你们老板送福利的吗?
哎呀……疼死我了。
老公……我可能摔断了肋骨,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