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商商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裹了裹外套。故意捏着嗓子，温声软语道，“当然是我的相好。”
想起刚才她和另一个男人相处的画面，程邵安面色一沉。迈着步子进屋，步步紧逼。周商商摸不准他的脾气，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挑衅。
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挨上墙壁，无路可退。身前是具有极强压迫感的程邵安，两人间距离很近。他的气息沉沉笼罩着她。
周商商伸手推了推他，可是他像山一样纹丝不动。
她不想正面起冲突，恢复正常的清清爽爽的声音，强壮镇定，“我以为你想听这个。”
程邵安的眼睛牢牢锁住她，像是对待猎物的眼神，周商商不喜欢这种侵略性的目光。她再次侧头避开他的眼神审视。
程邵安捏了捏眉心，语气一转，声音卷着低哑的疲惫，“我们两个见面一定要这样吗？”
“那应该怎样？我现在很累，想去洗澡，有什么事情可以之后再说，ok？”
周商商蹙眉。明明每次都被他戏弄，反过来还要被他将一军。
“那我非要现在说呢？”程邵安盯着她。
两个人面孔离得很近，近到程邵安清楚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每次微小变化。她对自己有防备，他感到挫败，究竟怎么走到这一步。
周商商不想和他争吵，挺无趣的。吵到最后不欢而散，没有任何意义，徒增烦恼。
他来敲门，无非是看见自己和其他男人走的较近。像是不喜欢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感兴趣，这才想起自己扔在一旁的玩具，占有欲开始发作，程邵安真是幼稚可笑。
“难道我连喝你一杯水的交情都没有吗？”程邵安向后退了几步，倚靠在桌前。
周商商看着上方阴影消失，不动声色地平息呼吸。拿出干净的杯子，倒入几个冰块，又倒入小半瓶红茶。
递给他，“真是难为你了，大老板还要来我这里讨水喝。”
程邵安神色坦然，喝了口，不由扬眉，味道不错。
周商商突然想起结婚当晚，新房内没有一个红字。空荡荡的房间，煞白的墙壁，丝毫没有新婚的气息。
无比敷衍。
她淡淡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红色？”
“和我们的对话有什么关系吗？”
周商商丧失了说话的欲望，低沉颓然：“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说话。”
“和我旁人以外的男人共同话很多？”程邵安的表情深沉复杂。
周商商无视他的情绪。觉得他有些可笑，自己道德标准歪曲，就以为别人道德底线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