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向昏暗的走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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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不知哭了多久，直到胃隐隐作痛，浑身发冷，才想起她还没有吃午饭。
她一看手机已经1:16了，屏幕上一串的消息，一看都是白佳莉发的。
【晓晓，你在哪？我敲你门怎么没人应？】
【你还好吗？】
【我来找你】
白佳莉应该是从祁宴那里知道了消息，季行川和她分手是早有计划。
她回道：【我没事，我现在回公寓】
白佳莉秒回：【好，那我在楼梯间等你】
苏晓收拾了下情绪，擦干净脸，就回到了自己公寓楼。
“晓晓，你还好吗？”楼梯间里，白佳莉走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眼睛这么红，哭了很久吧。”
[]回国
“我没事，莉莉。”苏晓哑着嗓子说，“就是有点累。”
“那回公寓休息下吧，中饭吃了吗？”白佳莉关切地问。
苏晓摇摇头。
“我们先进去，我让祁宴带点吃的过来。”
“嗯。”
苏晓和白佳莉面对面坐着，她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墨西哥卷饼，味如嚼蜡。
白佳莉叹了口气说：“其实季行川还挺讲义气的，想着不要耽误你，就和你提分手。我了解了下，他那个家庭还挺复杂的，你要是嫁给他，恐怕也要受不少罪。谈恋爱的甜头也尝过了，苦头就到此为止吧，也不是什么坏事。”
听白佳莉这么心平气和地安慰她，苏晓却更加泛酸了，眼泪又止不住得像断了线的串珠往下掉。
“我的错我的错，我提他干什么。”白佳莉连忙给她递餐巾纸，“你好好吃饭，别想了。”
苏晓却止不住地又抽泣起来：“莉莉，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陪着他度过难关呢？就算他会坐牢……我也不在乎……我可以等……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他为什么要扔下我？”
白佳莉过来抱住了她：“晓晓，你现在的痛苦我都经历过。没关系的，时间会淡化所有的痛，时间也会告诉你答案。”
苏晓趴在白佳莉的肩头哭着，那个时候她沉浸在悲伤里，没有细思她的话，后来回头想想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那些过去的美好自此被封存在了她记忆中，像水晶球里的城堡一般，美丽梦幻却不可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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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苏晓从白佳莉那里听说由于证据不成立季行川被无罪释放的消息。她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为他感到高兴，却迟迟没有等来他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