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流就是觉得不够。
于是片刻后，小女孩面无表情，成功化身一个新手摄影师。
而盛流则提着刀，和一地尸体合影，时不时还提刀摆个pose。
最后，在众多照片之中，选出了一张角度最合适的，附录在了那条信息末尾。
“挺好。”
盛流这次终于是满意了。
如果说文字还有可能造假，或者他人代发。那照片里，可清清楚楚记录着是第八席“使徒”【虚空吞噬】砍死了这只“先遣队”所有人。
看看那狰狞半人半虫的外表，再看看那手起刀落的残忍嗜血，是谁都能轻易伪装的出来的吗？
至于那些莫须有的被抢走的文件……
传达消息的时候，做一点点艺术加工也是很正常的嘛！
可能是会有一些漏洞——比如【虚空吞噬】已经死亡的消息，可能已经被“联盟”知晓——但在利益和仇恨的驱动下，盛流相信“联盟”会主动抹去这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太惨了。”
盛流捂脸叹息，道：“好好的几个人，就这么被邪教徒杀死了。希望‘联盟’能尽快派人过来把这个魔窟清理掉！”
小女孩：“……”
小女孩死鱼眼。她一直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到处骗人，已经够无耻够厚脸皮了，但现在看来，她确实还是太年轻。
肮脏的大人们，总是能在说谎的时候，连自己都骗过去。
盛流抹了两把虚无的泪水，假装已经为这些人哀悼过了。
然后就将目光转移到了小女孩身上。
“好了，现在来谈谈我们的事。”
盛流露出和善的笑容。
只是她现在顶着的依旧是【虚空吞噬】的冲脸，这一笑，显露出森森獠牙和涎水。反正在小女孩看来，不见丝毫友善，只有恐怖。
“你让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
小女孩咽着有些干涩的喉咙，坚强道：“我只是个小孩子，也不是【星嗣教会】的人，你放过我吧，我可以发誓不会对你坏事！”
“你瞧你说的，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盛流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队长的脑袋砍下来，给了他一个痛快。
新鲜的血液四散溅出，好在先前已经放过一次血，这次波及的范围并没有太远。
——盛流随意一退就离得好远，只有小女孩被溅了大半身。
小女孩：“……”
她强忍着没骂人。
盛流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想让这五个人死，我不仅利落帮你解决掉了，发出去的那条信息，接下来也绝对能让‘联盟’倒霉。”
“愿望被超额完成，我这个为你实现愿望的‘圣诞老人’，是不是应该得到一点应有的报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