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当！”
笑声戛然而止，燕流云双目一瞪，长枪扔在地上，双手撕扯着身上的法衣。很快，法衣就被撕裂成碎片。可他还是止不住，胸口被十指挠出道道血痕，血痕深可见骨。
大殿门口的阵法光幕，突然荡起一片波纹，鲁霁一闪而现。刚出现，就听到沐子曦的声音。
“千禾师兄，他这是怎么了？”
“估计那瓷瓶里的丹药有问题。”
千禾也不是太肯定，看到鲁霁出来了，连忙转头看了过去。
见师兄看向鲁霁，沐子曦也转头望去，恭恭敬敬的开口问道：“大师，他这是怎么了？”
“呃！”
鲁霁愣了一下，这称呼听起来怎么有点怪异。想了想也没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对，也就放弃了，转头看着燕流云说道：“司徒道友说得没错，应该是瓷瓶里的丹药有问题。”
见沐子曦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鲁霁瘪了瘪嘴，接着说道：“我是阵法师，刚才也是借用蔷薇城的护城大阵，把阵法之力集中在大殿中而已。他是吃了瓷瓶里的丹药才成这个样子的。”
“梦幻？”
千禾想了想，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不确定！”
鲁霁摇了摇头。
“千禾师兄！”
沐子曦眨巴着双眼，好奇地问道。
“梦幻是神殿特有的一种丹药，能短时间内提升服用者的修为。修为越低，提升得越多。金丹修士服用，能提升两三个小境界吧。”
“还有这么神奇的丹药！”
沐子曦瞪大了双眼，还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嘿！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后果非常残酷。服用此丹的修士，事后全身筋脉、丹田都会受损，得十多年才能恢复过来。而且，服用此丹后，潜力尽失，修为再无精进。”
鲁霁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沐子曦，把梦幻的作用缓缓道来。
“嘶！那他这是怎么了？”
沐子曦倒吸一口凉气，这丹药好是好，就是后果有些难以承受。
其实，这种丹药不止神殿才有。清灵剑宗也有，只是名字不同、后遗症不同而已。宗门，不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是不会拿出来的。
很多大家族也有一些，在关键时刻，让突破无望或者寿元走到尽头的人服用，能给家族争取一线生机。
“他？神殿的东西岂是那么好拿的？”
鲁霁一脸不屑的看着濒死挣扎的燕流云。
“怎么说？”
沐子曦还是太年轻，很多事情都没经历过，往往很多事情思虑不周。
“他是一宗之主。一宗之主都被逼得吃梦幻了，那说明他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即便他嘴再严，能挡住化神修士搜魂？为了不让他暴露神殿的秘密，还是死了最好。”
“多谢大师！”
沐子曦欠身给鲁霁行了一礼。
“呃！”
鲁霁总算反应过来，自己为啥这么膈应大师这个称呼了。凡间总把那些骗人的神棍称为大师，他之前就扮演过神魂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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