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水淬体后经脉会呈冰晶状,而季宇昌经脉淤浊,毫无圣洁气息。
气氛这才缓和了一些,他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杜长野收回威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脸色依旧阴沉如暴雨前夕。
季宇昌如蒙大赦,不敢有片刻耽搁,赶紧退了下去。
他退出殿门后狂奔百米,靠在一棵枯树上大口喘息,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杜长野思索了片刻,然后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秦峰得到了那玄冰水?”
他指节敲击扶手,每一声都像在敲打众人的心脏,气氛凝重至极。
司徒烈道:“可能性极大,此人阴险狡诈,想必就是得了玄冰水,然后离开。”
“最后又将仇恨转嫁给了我们,才让流江族对我们如此的仇视。”
杜长野怒道:“等于说我们这些天遭受的无妄之灾,都是替那小子背锅了?”
他猛地站起,一脚踢翻铜炉,炭火飞溅,烧焦了地毯,无人敢扑。
下面顿时有人上前道:“让我去宰了那小子!”一时间大家群情激愤。
十几名真神境武者同时踏步,杀气冲天,殿顶瓦砾都被震落数片。
杜长野摆了摆手:“他现在在沧海城,那可是书院的地盘,贸然闯进去,必死无疑。”
他深知沧海书院有强者坐镇,护城大阵更是上古阵法,强攻无异送死。
“你们真当书院的那些老家伙是吃素的,即便我们总部对沧海书院都要忌惮三分。”
一名长老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眼中满是不甘。
杜长野道:“当然不能这么算了,不过我们至少要搞清楚玄冰水到底在不在秦峰身上。”
他展开一张沧海城的布防图,指尖划过几条暗道,眼神锐利如鹰。
“派人去城中暗中调查一下,然后再制定下一步计划。”
他选定三名擅长隐匿和感知的探子,其中骆震的冰系功法正是测试的关键。
众人都纷纷点头,最终决定还是派季宇昌跟几个人进城调查。
季宇昌虽不情愿,但不敢违命,只好带上骆震和另一名擅长易容的高手。
沧海城,秦峰在城中四处巡视,既然接了这个活,至少也要尽点责。
他身穿执法司金纹黑袍,腰悬长剑,所到之处鸦雀无声。那些商户都投来敬畏的目光。
这可是个狠人,来书院不足一年的时间,沧海城的三大千年世家干没两个。
谁敢惹这位爷,除非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街头混混远远看见他的身影,立刻钻入小巷,比老鼠见了猫还快。
角落中,季宇昌跟另一个男子暗中观察着秦峰。
两人缩在茶楼二层帘后,季宇昌指尖掐诀,施展隐匿术掩盖气息波动。
这男子名叫骆震,真神后期修为,是这次配合季宇昌调查秦峰的人之一。
他身形瘦削,面戴黑铁面具,周身散发若有若无的寒气,连茶杯都结了霜。
之所以选中他,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是此人是冰系功法。
他的冰寒真气可达零下百丈,能轻易冻裂金石,感知冰抗变化极为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