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脸上的笑意消失,看向林青青,连忙保证:
“消息肯定不会泄露出去,这石春和石夫人一路货色,我看她留在你哥身边,也是个祸患。”
这石夫人将侄女送给吕释之,不知安的什么心。
不是人人都如他这般,说了效忠林青青,就绝不变心的。
林青青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让他别多管闲事,马车突然猛地一阵剧烈摇晃。
只听车夫一声惊呼,猛地勒紧缰绳,马车硬生生被人逼停在了路中间。
林青青身子往前一扑,头差点磕在坚硬的车厢板上。
陵蔚风一把就将她捞进了怀里,另一手稳稳护在她脑后,将她严严实实拢在了自己怀中。
王二慢了一步,只能悻悻地将手收了回来,青青!你没事吧?有没有磕到?
林青青摇了摇头,刚坐稳,就听见车外冉峰冷声呵斥:刘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命了?
见她确实没受伤,王二这才放下心来。
他撩开车帘,气势汹汹地跳下了马车。
林青青也坐不住,扶着陵蔚风的手,跟着一起下了车。
只见路中间,赫然站着一身大红喜服的刘令。
她妆容花了,喜服也沾满了泥污和尘土,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眼神更是空洞得吓人。
这天色已近黄昏,刘令不去过洞房花烛,怎么跑出来拦他们?
王二的面沉似水。
马车突然急停,差点就让青青磕到,他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现在见是刘令在搞鬼,更是火上浇油。
刘令,我没去找你的麻烦,你居然敢主动送上门来!我看你是活腻了!
在刘家被人算计,他心里就一直憋着股气没处撒。
若不是张良夫妇拉走了所有仇恨。
这事根本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冉峰见状,立刻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上前一步护在王二身侧,眼神警惕地盯着刘令。
只要王二一声令下,他立刻就能动手。
谁也没想到,刘令竟然凄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啊,我确实该死,我的婚宴,竟然成了我们刘家人的葬身之时,我阿娘已经死了,整个刘家都没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王二神色微变:发生什么事了?
林青青也惊得瞪大了眼睛。
不过半天的功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