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当年老夫与三位好友组队探险。
那三人……修为都不在老夫之下。
结果，只有老夫一人活着回来。”
武观棋眉头微皱。
老者的语气不似作伪，那眼中的黯然也做不得假。
他拱手一礼：
“道友节哀。”
“在下只是好奇，想知道那地方究竟在何处。
若实在凶险，日后探险也可提前防备一些。”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袋灵晶，放在柜台上：
“这是些许酬劳，还望道友不吝告知。”
老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袋灵晶，摇了摇头，将灵晶推了回来：
“不必了。
……告诉你也无妨。
只是去不去，你自己掂量。”
他从柜台下摸索片刻，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一道神识打入其中，玉简微微一亮。
他将玉简递给武观棋：
“便是此处了。”
“多谢道友。”
武观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将里面的信息记下，随后将玉简收起。
他又在货架上随意选了两样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材料，一并付了灵晶，这才告辞离去。
老者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摇了摇头：
“又是个不怕死的……”
以他的阅历，对武观棋躲开的说法自然是不信的。
那碎片到手之后他曾研究许久，依旧无法参透其中奥秘。
刚刚离开的这位修士，显然对此物了解。
若是早个几百年，说不定他会生出些邪念。
但如今他寿元不多，能让他动心的只有延长寿命的物件。
就算是件仙器放在他眼前，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了……
…。……………………………………
武观棋回到天宝阁的住处，抬手布下数道禁制，将整个院落隔绝开来，这才盘膝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新得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