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笑着接过方子,边看边皱起了眉头。“看着倒是简单,只是这操作起来?”“高掌柜,您不是挺聪明的吗?带上几个人,直接来我这里学不就成了。”高兴一拍额头,“我这就去买人,多谢张东家提醒,改日我定好好谢谢你。”高兴办事效率极高,下午的时候,就带着人来学习了。他写好的合约,也递给了张觉夏,张觉夏把一些重要的地方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就签字画押了。高兴盯着张觉夏的字,看了许久,“真是没有想到,张东家的字竟然如此好!”“过奖了,过奖了。”“张东家,明日我们就要返回清陵城了,等我再来顺和县取货时,定好好地请请你!”“好的,到时你请客,我拿银子。顺和县怎么着也是我的主场,岂能让高掌柜破费。”高兴不由得多看了张觉夏几眼,“张东家,当真是个妙人啊!”杨志蹭蹭地跑来了,“太太,北山大少爷来了。”“大哥来了,赶紧让他进来。怎么不上午来呢,好歹也能从家里吃口饭啊!”高兴适时告辞了,“张东家既然有事要忙,我就先走了。明天,我也不再来给张东家辞行了,咱们后会有期!”“后会有期!”高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张觉夏的家。要不是他无意间看到杨志在瞪他,他怕是还要再磨蹭一些。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他打听到的张觉夏就是一个村妇。一个村妇怎会写得一手好字,做生意更是头头是道。还有那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甚至于比他们清陵城的大家闺秀略胜一筹。他想着想着,又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了,怎么成亲成亲的这么早。随后,他又安慰起自己来,这么好的人,就是出身低了些。她就是没有成亲,自己也不可能娶她的。唉,自己倒是愿意,可惜他家里也不会同意的。生意世家的子女,哪个不是靠着联姻,把生意越做越大的。想到这,他又叹了一口气,以后,自己连选择娶谁的权利都没有。他的小跟班阿福,很是关心地问道,“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要不要看郎中?”高兴怒气冲冲地瞪了阿福一眼,“你才病了呢?阿福,你就这么盼着你家少爷我病了?”阿福难为地挠了挠了额头,“二少爷,你没病,干嘛唉声叹气的。咱们明天就要回清陵城了,难道您不高兴吗?”“阿福,你家少爷的名号,是你喊的吗?”“少爷,我冤枉啊!我说的是咱们要加家了,您难道不高兴吗?”“你还没说,这不是说了吗?以后再说高兴时,就换成开心,知道吗?”阿福被高兴吓得连连倒退,“知道了,二少爷,高兴要换成开心咱们要回家了,心里头都开心。”“这还差不多。”叶北山风尘仆仆地进了来,张觉夏自是问了他一番。他向张觉夏解释,“县城要货的人家太多了,一上午的时间,压根就送不完货。觉夏,你不用担心,我们吃饭的问题。醉仙楼的陈掌柜,都会让人给我们留些饭,价钱也不贵还实惠。我们忙完,直接就从他们那里吃了。”“那就行,大哥,身体最重要,干活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身体。”“我知道,这话,你大嫂也是嘱咐了很多遍了。”叶北山说完这话,就从袖口处拿出一封信,“姚掌柜让我捎给你的,说是事挺急的。让你看完信,再给她回个信。”张觉夏当即打开信就看了起来,姚掌柜告诉她,周掌柜已经光临她的铺子两次了,且刘达又降了价,现在一亩地已降成了十两银。姚掌柜的意思就是想讨她个主意,是再等等,还是怎么着?张觉夏也没回信,她告诉叶北山,“大哥,你回到金水镇,务必告诉姚掌柜,明天我就回去,到时有些话,当面谈。”“我知道了,觉夏,我这就回,免得天黑了,路上不安全。”“好的,大哥,路上注意安全。要是你们两个人忙不过来,你可以再找个人帮你们。”“这都两辆马车了,够显眼的了,看看再说吧!”叶北山走了后,张觉夏就进了书房,等叶北修回来后,她才出书房。她把和高兴合作的事,以及下一步庄子的事,给叶北修说了说。叶北修一直都在认真聆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相公,你帮我想想,我还有什么遗漏吗?”叶北修想了想,“临时没有,不过,翠柳庄这么大刀阔斧的干,我这个男主人,是不是得陪着你走一趟。”“确实是有这个必要,只是是不是又得耽搁你一天的时间。”“宋师父说了,有事可以请假,但是必须把落下的功课补上,所以,我可以早起晚睡,时间挤一挤也就有了。”“好,那就辛苦相公了。”“不辛苦,家里有这么能干的娘子,我有什么好辛苦的。”“那好吧,咱们说好了,等我再完善完善一下我的计划,从金水镇回来后,咱们就一起去翠柳庄。”次日一大早,张觉夏就和叶北修一起出了门。林远驾着马车,带着张觉夏回了金水镇。姚掌柜见到张觉夏,着实吓了一跳,“你这是一夜没睡吗?怎么来的这么早?”“姚掌柜的呼唤,我岂能不理。”张觉夏的甜话,姚掌柜很是爱听,她笑着把张觉夏拉到她的家中。“你呀,回了顺和县就不舍得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周掌柜快把我烦死了。”“看来周掌柜是吃定咱们了。”“可不就是,唉,觉夏,我告诉你,刘宏的秀才绣坊这两天可热闹了。”“不会吧!为什么热闹的事,都是我不在时发生的。姚掌柜,赶紧说说,什么热闹啊?”“秀才绣坊的绣娘,实在是忍不下了,成功地把自己的工钱要到手了。且因为刘宏和方兰前面的口碑,这些绣娘已经不信任他们俩人了。而他们又需要赶工,不得已又提前付了绣娘们的工钱。”:()被逼嫁深山,开荒种田过红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