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长们看完那则新闻,面如死灰的放下手。
还有人想要挣扎一番,看向下方的秦霁之:“你也是议院的,你就不怕这些事会牵连到你身上?”
秦霁之微笑抬头:“我怎么会被牵连到呢?帝国律法最为公正,讲究证据。我可没有禁锢向导,就算民众想要生气也不会牵连到我的身上。”
“所以,顾议长,您请放一百个心,我会好好守着议院的。”
他没说那个说话的向导是他救下来的,也没说这一切都是自己和姜尤谋划的。
但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他们就算是没脑子,也能想到他在这其中有些关系了。
“我就说了!当初就不应该让这个贱人进议院!”
秦霁之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挑眉笑了下。
目光扫过他们后看向一旁刷着星脑的姜尤。
“姜小姐,我们该出去了。”
姜尤没理他,而是好整以暇地看向那些人:“顾议长,审判结果您还没说呢?所以,您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判?”
十二位议长脸色黑沉沉的,看着姜尤,气得呼吸堵在胸口,差点就要背过气去。
怎么判?
他们能怎么判?
自己说自己该死?!
偏偏,新闻被发出去了,证据也都被塞里斯还有秦霁之他们都爆了出来。
更别提那些被他们锁在家里的向导们已经被救出来了。
说到这,看实时评论里,似乎还有顾议长的儿子参与。
他们没说话,但听到了姜尤声音的现场和直播后的民众都在统一刷屏,宣判了他们的结果。
姜尤对此只无奈的耸了耸肩,起身,轻笑了声:“抱歉,各位议长,看来结果不需要您们来审判了。”
“姜尤,你以为你自己有多正义。”不知道是哪位议长开口,冲姜尤冷漠又不屑地说道。
“你所做的,不也是在为向导争权?想要将我们消灭,然后让向导掌权?你怎么就能保证,你不会成为下一个我们?”
“到那个时候,哨兵里也会出现一个你,然后再把你消灭。”
白炽灯实在是刺眼,姜尤一直都收着没有完全睁开眼看向上方。
但是听到这话的时候,她却一点也没再躲藏。
而是直接睁大了眼,迎着光看向黑暗中那些人。
“我不是在为向导争权,我是在为被压迫的民众争权。”
“而且,我和你们不一样。”姜尤微笑,漆黑的眼眸在光屏中显得格外明亮。
“你们是通过打压向导,让她们忽视自己的能力,沉浸于你们给她们编织的美好描绘中,来获得向导的那一部分权利。”
“而我希望通过专注自身,提高自己所拥有的能力来获得权利,这显然要更合理一些不是吗?。”
“普通民众在研究院研究武器和虫族,他们没有能力守护人类吗?向导可以净化虫族和哨兵,至于哨兵,我也不必多说了。”
“每一个人都在为了更好的生存而付出,难道你认为他们只是在心安理得的享受哨兵的牺牲?哦对,你可能真的这么认为。”
姜尤微笑着,把这段对话画上了句号。
“所以,请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