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
詹佳明微微颔首：“刘建明的身份是重中之重，如果他卧底的事情泄露了，以那些人丧心病狂的程度，他会很危险的。”
陈麒摇头道：“是我唐突了，该提前想到这一点的。”
他们能在社团里面安插卧底，那些社团的人就不会在警局里放点钉子？
为了几个脏钱就出卖信息的黑警，每年还是抓了不少的。
“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詹佳明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天在鸣山小学礼堂击杀马彪的人，就是陈阳。”
“陈阳？阿明现在跟的那个社团头子？”陈麒忍不住一惊。
这无疑是他最不想面对的情况。
一个实力超群的古武者，最后的身份居然是社团中人。
“不，社团头子这一点……”詹佳明表情复杂，“刘建明给我说，陈阳很信任他，给他报了自己的来头。”
“古武宗门出世的弟子，下次的目的是为了惩恶扬善，所以他才会对马彪下手。”
陈麒摸着下巴，沉默了。
他回想起很多事。
如果真是陈阳，那些毒蝎社的人应该也是他杀的，现在他又杀了马彪。
“他和马彪等人有什么冲突吗，还有毒蝎社的那个案子，跟他有没有关系？”
陈麒抬头问道。
“倒还真有。”詹佳明点头。
“马彪以前养了个金丝雀，叫做苏小媚，现在苏小媚成了陈阳的情人。”
“刘建明很久之前和我说过，陈阳对那些毒贩也是恨之入骨，毒蝎社的黄蝎曾经在他掌管的碧海玉都散过冰毒，后来这人被陈阳处理了。”
陈麒呼吸沉重了起来。
那这倒是对上了。
古武宗门，惩恶扬善？
陈麒做了十年的警察，怎么都觉得这个理由也太儿戏了一点。
但如果陈阳杀马彪是为了那个叫做苏小媚的女人，那他又何必去杀了黄蝎？
到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下手的人就是陈阳。
毒蝎社的风格不止在社团间传播，在他们警察内部也是臭名昭著的存在。
那条巷道，距离陈阳以前管理的碧海于都，也就四个街道。
太近了。
“只能把刘建明继续留在陈阳身边了，这种危险的存在，我们必须要随时掌控他的动向才行。”
詹佳明点了点头。
陈麒叹了口气。
这次刘建明立了大功，但还是没办法回来在阳光下活动。
“让他严密监视那个叫做陈阳的古武者，他说的话不一定是真，一定要搞清楚他的真实目的。”
“就算他说的是真，我们青城市的执法者也不该是他，而是我们警察！”
第二天，詹佳明和刘建明在之前约定的老旧片区楼顶见面。
詹佳明和刘建明两人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出乎意料的是，刘建明并没有排斥让他继续做卧底的事。
相反，他还很配合。
除了公事以外，他个人也很想知道，这个给自己感觉不一样的大哥，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