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当即不乐意了，“凭什么是我动手，我不干，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了！”
“那我们就等死吧。”
顾天无所谓地靠在椅子上，“沈雅，从你跟我达成协议后，我们俩就已经绑死了，要出事我们都跑不了。”
“我要真能解决他，我还问你干嘛。”沈雅眉头紧拧，“说出你的计划，我不想跟你兜圈子。”
“顾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这种大型手术前都会先拜拜，清除身上的血腥味，尤其这次手术动作很大，到时候来的人很多，届时我会想办法支开他们。”
说着，顾天递给她一瓶药剂，“我能支开的时间有限，你必须要赶在这段时间里，将这个药剂注射进去，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这个药不会立刻发作，到时候手术中出了问题也赖不到我们头上，这是绝妙的机会，只有一次。”
“要不生！要不死！”
沉重的话题让沈雅攥紧拳头，思索着后果。
她其实也并不一定要冒险，顾天就算把她供出去也没有证据，她不一定要跟这样的人合作。
她还有生的机会，但他就不一定了。
主动权应该在她这，不是吗？
似是看出他的想法，顾天讥讽地扯了扯唇角。
“沈雅，你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如果你不说，那你一定会死得很惨，你不会以为我手上没有证据吧。”
“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反正我是无所谓的，毕竟我是顾家人，跟你可不一样。”
“好，我知道了。”
沈雅咬咬牙答应下来，但临走前，还是警告道：“这次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别再像上次一样，手脚给我做得干净点。”
*
夜深，季岚云洗漱好从房间出来，并未看见盛斯曜。
桌子上还有没动的人参汤药。
她拧了拧眉，看了眼时间，已经快12点了，洗好了怎么也不进来。
药都凉了也不喝。
季岚云出去找了一圈，在书房里找到了盛斯曜。
一进门，浓烈的烟味熏得她险些睁不开眼。
听见声响，盛斯曜回过头，急忙将手上的烟掐灭。
“怎么还没睡？我马上就好，你先出去。”
“马上是什么时候。”
季岚云拧着眉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冷冽的寒风一瞬间席卷而来，冻得她忍不住的发抖。
“现在就出去。”
盛斯曜将她护在怀里，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出去，“以后这种事我交给我就好，这么冷的天冻到了怎么办？”
回到房间，季岚云直到坐到床边，都没有开口说话。
见状，盛斯曜眉心拧得更紧。
他蹲在她身前，握着她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不开心的是我吗？不应该是你才对吗？”
季岚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盛斯曜，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跟我说，不必如此。”
“身体是你自己的，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护，那又有谁会心疼。”
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从她声音里听出一些气恼和责怪。
盛斯曜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抱歉，今天没意识到多抽了几根烟，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