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涵，我能跟你合作什么？”
沈雅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你不会害指望我能捞你出去吧，我现在都自身难保，哪还有能力管你。”
“不，你可以。”
林诗涵看向她，“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你难道真的就这么甘愿被季岚云踩在脚下吗？”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吗？”
林诗涵莫名其妙的话让沈雅拧起眉头。
她越发不喜欢她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
林诗涵没理睬她的眼神，自顾自地将衣袖和裤腿拉起。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左臂上硬生生挖掉的一块肉，上面还渗着血，一看就是刚才发生的。
新伤覆盖旧伤，看不出一点完好的皮肤。
“你……你都经历了什么。”
沈雅几乎快要被吓傻，“是不是季岚云的报复？”
如果不是因为报复，她想不出她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林思涵却无所谓地笑了笑，“应该不算是吧。”
“其实我进来后，日子挺滋润的，跟那些囚犯一起，过着日复一日的改造，你也不用怕，这里的斗殴管得很严，不会发生你想的那些事。”
“那你是为什么？”
“你觉得我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吗？”林诗涵眼底瞬间冒出火花，原本的冷静像是在这一刻全部撕碎。
“你懂这样的生活对我是多大的折磨吗？你知道我进来的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吗？如果要我接受，那我宁愿去死。”
沈雅咽了咽口水，缓缓问道：“所以你的伤是你自己弄的。”
“对。”
林诗涵大方承认，“每当我受不了，我就会拿着生锈的铁链去割我的皮肤，你懂那种刺痛感吗？”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癫狂，“血一点点地滴落，疼却又很上头麻痹，只要我这么做，就会被带出去治疗，那是我唯一与外界取得联系的渠道。”
“我想逃跑，我有钱，我可以给他们我所有的钱，只要他们能帮我，可我都失败了，最后的结局我只能回到这里。”
“不过还好，我等到你了。”
“林诗涵，你是不是疯了！”沈雅快被她这副模样吓傻，“你不会是为了来见我，硬生生挖了肉吧。”
“感动吗？”林诗涵挑了挑眉，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一猜那个发疯的人就像是你，毕竟沈家灭亡的消息，可太出名了。”
“所以沈雅，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合作，我们的时间不多，等会分开后，想再见面，就难了。”
“你要我做什么？”沈雅问道。
林诗涵这样的疯子要是出去，一定会报复季岚云。
她恨透了季岚云，只要能让她死，她什么都愿意做。
“很简单，跟我打架，让我出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找我干嘛。”沈雅狐疑地看着她，“林诗涵，你到底想我做什么？你又在背后想密谋什么。”
“我要你把我打到只剩一口气。”
“你……你疯了！”
沈雅震惊地看着林诗涵。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疯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难道就只想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