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
季岚云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不知该回应什么。
明明应该拒绝的，在这种事情上优柔寡断，只会加重伤害。
可拒绝的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经过这次生死危机，她没法再否认自己的心。
她对他，也并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没有人能在对方拼死相救后，说出那么冷血的话。
她自认自己做不到。
不管是感动还是真的上了心，她都没法再义正言辞地拒绝他。
可要说答应，她也说不出口。
到底是感动还是爱，季岚云也分不清楚。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她的回答，盛斯曜说不难受是假的。
但至少没听到她再拒绝，也算是迈进了一大步。
松开她，盛斯曜抚摸着她的脸颊，“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我还以等。”
扑通扑通——
季岚云心跳不止，不知为何，她觉得今天的盛斯曜好有魅力。
所以这是心动的感觉吗？
“身体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季岚云回过神，强压下心底的情绪摇了摇头，“你呢？你还好吗？我感觉你的问题比我严重。”
“我一个男人身体素质还能不如你？”盛斯曜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自己这么一个小身板还去当滑落下来的石子，是不是不要命了？”
“以后不需要再这样了，哪怕是为了我也不行？”
他不想再看到她受伤的样子。
“我又不傻。”
季岚云无语地推开他，“我惜命，当然不会愿意看到自己受伤，但当时情况不一样，你舍命救我，我当然也得护着你。”
她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情，别人对她一点好，她都会加倍奉还。
人情，是最难还的东西。
听到这话，盛斯曜瞳孔放大，呼吸一窒。
“所以你会救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应该你也救了我啊。”
季岚云回答的坦然，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些别的意味，她选择忽视，并不打算去细想。
“原来是这样。”盛斯曜的神色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