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周凤鸣打来的。
秦芙一手拿着资料，另一只手接起电话。她的嘴在说话，脑子也没闲着，还在赌标的方的资产信息。
“你好，周医生。”
电话里，周凤鸣的环境音比较嘈杂，听上去，应该是在大马路上。
“这个星期我出差，不能给你做脱敏治疗了。”
秦芙似乎没过脑子，
“没关系，这件事儿不着急。下个星期也一样。”
周凤鸣笑了笑，
“下星期只怕也不行，我刚到深市，参加医学院的交流讲座，预估是半个月。”
秦芙看见关键信息，拿起笔，开始画，
“真的没事。那就下个月也行。”
周凤鸣似乎听见的笔落在纸上的声音，“你在忙吧，那我就挂了。等我回京城，电话给你。”
“好，”
秦芙刚要说再见，她脑子突然一抽。
她把笔压在了手下，冷不丁的哈哈大笑，
“周医生，你在深市？”
电话里的周凤鸣，有些莫名其妙，
“嗯。”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在深市。也是今天刚到……”
不约而同，两人一起笑了。笑声隔着信息波，切到了一处，汇聚成了小溪，缓缓流淌。
秦芙坐正，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
就在这时，陆鸣解锁推门进来，
“吃饭了！你说的肠粉没买到，但是我买到了两份面，一份是猪大肠的，另一份是猪脑子的。你吃哪个？”
秦芙抱着电话，偏头盯着陆鸣。
“这个猪真倒霉，从头到脚都被你买来了。”
“特色，特色你知道么？”
陆鸣反驳。
电话里，传出周凤鸣的浅笑。
“和男友度假？”
他随口一问。
秦芙噎住，
“我单身！再说了，谁和男友来深市度假啊？度业务假么？”
周凤鸣又笑了，短暂的暂停后，电话里传出了他的声音，“我想起来了，他是那天陪你去开会的西服男。”
陆鸣放下饭盒，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