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秦芙和陆鸣加入资产重组的会议。两人坐在牟斌手下，认真记录有关法律服务事项的细节。
秦芙在君盛时期，曾经加入过公司资产重组项目组，这次对于绿恒的项目，也是驾轻就熟的。
连续七八个小时的会议，秦芙手机关机，脑中的弦一直紧紧绷着。
这是牟斌交给自己的第一个重大项目。
项目成败，不仅关系到自己将来在绿恒的业务，同时也关系牟斌的颜面。就在上午进门前，秦芙在对方老总的眼中，隐隐觉察出了不信任的感觉。
天黑了……
短暂的晚餐结束，秦芙去卫生间。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商讨阶段，还不知道要持续到凌晨几点。
坐在马桶上，秦芙打开手机。
借着开机的功夫，她闭上眼睛养神。刚闭上眼，顾以安的脸就闯了进来。大腿处，昨天被顾以安顶着的地方，开始燃烧。
混蛋！
她在心底狠狠的骂了一句。
想起昨天徐萍害他，他自己捅自己一刀的经历，秦芙就觉得暗爽。陡然，她大脑一片空白，那家伙今天早上走的很急，是为什么？
疑问在秦芙脑中划过，她的指尖，不自觉的落在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上。
指尖悬浮了两秒，她又轻轻一拨，把手机界面跳到了通讯录。找到王雨的名字后，她的指尖再次犹豫。
几秒钟后，秦芙关机。
回到休息室时，门前，秦芙听见里面在议论自己。
“老牟，这俩律师不错啊。尤其是那个女孩，话不多，事没有，句句问在精髓上。”
这是对方老总的声音。
秦芙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是啊，效率很高。我刚才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已经把我们接下来可能面对的问题，一一标注出来了。”
“人长得还很漂亮。”
哈哈哈……
秦芙听见牟斌爽朗的笑声，
“很不错吧，也不看看是谁的侄女。”
啊……哈哈，
“原来是牟总的侄女，真是没想到啊。”
评价容貌的那位，尴尬的笑了。
大门前，秦芙的眼睛鼻子瞬间酸了。牟斌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自己。
她长长吐了一口气，干劲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