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是顾老爷子身边的老人，他在顾家兢兢业业，从来没有任何出格的言语和行为。他今天正面怼了刘曼玲，着实让这个女人吃了一惊。
刘曼玲半张着嘴，眼角的鱼尾纹堆在一处。
每一根线条都在颤抖。
“张叔，摆清你的身份！”
花园入口处，顾嘉树的声音乍起。刘曼玲脸上的情绪很复杂，她先是观察了一下顾老爷子，发现不妥后，她冲着顾嘉树使了个眼色，快步朝着儿子走去。
“闭嘴。”
顾嘉树就像没听见似的。
“妈！他怎么能这么说你，这也太荒谬了。”
顾嘉树为自己的母亲抱不平，他牵着母亲的手，来到爷爷身边，
“爷爷，您应该管教一下张管家，如果他年纪大了不能胜任这份工作，我建议尽早换人。”
哈哈……
顾老爷子收起拐杖，双手撑在上面。
他仰天长啸一声，笑声仿若低音炮，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声。林间惊鸟飞起，吓的刘曼玲扯住了顾嘉树的衣角。
“别说了。”
顾嘉树怔在原地，紧张的捏了下手。
爷爷笑，通常意味着暴风雨的来临。顾以安虽然进去了，但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还不是时候和爷爷抗衡。
万一……
他的心一提，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爷爷，对不起！刚才是我犯浑了，我也是担心我妈妈受欺负。”顾嘉树演技很好，说这话的时候，他低头垂手毕恭毕敬，眼角还陪着红了一下，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寡妇……”
说到动情处，他还哽咽了两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的时候，顾老爷子抄起拐杖，
“你们母子，还有闲心思管以安的事情？”
这句话轻飘飘的，就像是普通的询问。但老爷子的声音越轻，就代表后续的暴风雨越狂。至少在自己这里，是这个规律。
顾嘉树咽了一口唾沫。
“你和程嘉柔的事情，不够你妈心烦，还是不够你心烦？”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顾嘉树心头一颤，原本还没抬起来的头更低了。爷爷都知道，程嘉柔在程前死的那天，情绪过激进了医院。